果然,安雪棠一聽到墨云景竟然在她昏睡期間就對她家子陵這么殘忍,一下就努嘴,不滿的看著墨云景,"阿景,你怎能如此對待一個傷者我們子陵身上的傷多嚴(yán)重啊。"
墨君奕得逞的對墨云景笑了笑,那挑釁的眼神簡直不要太明顯。
"他只是皮外傷,不嚴(yán)重。"
"怎么可能不嚴(yán)重我可是親眼見過他身上的傷。"
說完安雪棠就對墨君奕招了招手,"子陵,你過來讓娘瞧瞧。"
墨君奕抬腳剛走了兩步,誰料墨云景突然一掌揮向他,嚇得墨君奕連連后退兩步。
安雪棠也驚了驚,回過神后還來不及說話,就聽見墨云景冰冷的聲音響起,"墨君奕,你再不離開,二十大板。"
他這話說的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惹的安雪棠和墨君奕心顫了顫。
安雪棠趕緊對墨君奕使眼色,"子陵啊,那個……娘身體沒事了,你速速回去歇著,這夜已深。"
"好,那娘……我明日一早再來看你。"
說完墨君奕趕緊跑,生怕再晚一點就真的會被墨云景責(zé)罰。
安雪棠眨巴眨巴眼睛,轉(zhuǎn)頭看向墨云景時就看到他在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她,搞得她心慌慌。
"阿景,其實子陵這孩子還是很懂事的對吧他也就是偶爾在我面前耍耍小孩子脾氣,所以咱們不跟他計較好嗎"
墨云景就不說話,就這么盯著她。
他越是這樣,安雪棠這頭皮發(fā)麻的感覺就越嚴(yán)重。
"阿景,其實……唔唔~"
她這話還沒說完,墨云景突然扣住她的后腦勺,狠狠的吻了上去。
安雪棠被他用力的抱著,未盡的語聲淹沒在他這滿是情意的吻里。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