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喬看著滿臉不敢置信的明帝,輕嘆:"這么多年,侄兒謝過陛下許多賞賜,還沒謝陛下封為——悼王,賜我這死人一個王妃。"
明帝仍然陷在震驚之中,腦子一片空白。
蒼喬笑了笑:"這算是陛下唯一做過的一件讓臣感激的好事,雖然你和我的好弟弟還是搶走了她,可她那一段時間,是完完整整我的妻。"
明帝忽然心里一動,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明蘭若不是你的外甥女,你……你難道竟對她有了不可告人的齷齪心思!"
蒼喬抬起眼,看著明帝,忽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齷齪是啊……我對她是有齷齪心思,哈哈哈,咱們上官家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又怎么會例外你的好大兒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他可向你說過一句"
明帝聞,差點氣死,如果早知道蒼喬竟與明蘭若有染,他會早有防備了,上官宏業(yè)那蠢貨竟沒有告訴他!
他見蒼喬眼角隱有癲狂的猩紅,頓時慌了,咬牙道——
"成王敗寇,朕殺你爹娘,不過是順勢而為,蕭觀音暗中藏匿你,分明心懷惡意,她死有余辜,朕卻不曾虧待你!"
"還有那丫頭知道你為了向朕投誠對她娘和蕭家人做過什么——啊!"
話音未完,一只銳利的劍鋒架上了明帝的咽喉,讓他一個激靈瞬間閉嘴,不敢再招惹手握利劍的男人。
蒼喬森冷地看著明帝:"所以,臣現(xiàn)在要你的命,也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至于臣做過什么,她知道不知道,就不勞陛下操心了。"
說著,他忽然起身,撤了劍,淡淡地道——
"對了,陛下的好大兒,看起來還挺孝順的,準備攻入宮中來救你,咱們準備一下,好迎接秦王殿下吧。"
隨后,蒼喬戴上手套,隨意地一把扯住了明帝的頭發(fā)。
他宛如拖著一件垃圾一般,隨意地拖著明帝下地,向青云殿前殿走去。
……
冰冷的馬蹄聲奔馳在街頭,無數(shù)鐵甲撞擊與士卒整齊的腳步聲回蕩在暗夜的京城里。
京城里家家戶戶門戶緊閉,空氣里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偶爾遠處有烈焰焚燒的焦臭,和短兵相接的廝殺喊叫聲,讓藏在房間里的百姓都瑟瑟發(fā)抖。
"殺啊——"
"城門守不住了!"
南城門下,慘烈的攻防戰(zhàn)甚至沒有持續(xù)超過半個時辰,城門就已經(jīng)在內(nèi)外都有人的夾攻下,徹底淪陷。
一身鐵甲的凌波馬上利落地飛身而起,一刀砍下最后死守不肯退的門將,鮮血飛濺上他冰冷俊朗的臉孔。
身為秦王身邊第一高手的男人返身躍回馬背上,冷冷地舉刀,示意:"守將已死,開城門,迎殿下入城!"
正和守城士兵酣戰(zhàn)的秦王府軍見狀大聲歡呼,不少人干脆地放棄和守兵廝殺,也不怕背后空門大開,被人偷襲。
他們轉(zhuǎn)身就沖去推開城門絞索上的守城士兵尸體,拼命拉起絞索。
南城門緩緩開啟,城門外正舉著擂木撞擊城門的士兵們?nèi)看蠛爸鴽_了進來。
"殺??!"
原本見守將一死,就慌了神的守城士兵被潮水一般沖進來的南北大營的士兵們碾壓,徹底無力再擋,四散潰逃。
一身金色戰(zhàn)甲,身披狼裘的秦王策馬提著銀槍,面色肅殺地領著南北大營的大軍入城。
南北大營本就是周家經(jīng)營多年的勢力范圍。
雖里面也有忠心板正只認虎符才調(diào)兵的將軍,但此刻不是已被周家的人刺殺,就是已經(jīng)被秦王的人全都抓了起來。
如今,原本拱衛(wèi)京城的南北大營八萬大軍,已全聽秦王上官宏業(yè)一人號令。
"臣等恭迎殿下入城!"
凌波帶著一眾支持秦王的將軍們齊齊跪地。
上官宏業(yè)看向遠處暗紅的宮墻,冷冷地道:"進宮!"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