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蕓兒招待完雌性之后,尋找著自己的伴侶。
看著他們辛苦為了滿月酒忙活,她倒了幾杯蜂蜜水,一一送到伴侶的手上。
盧修斯正在幫助一個半大的幼崽換一身干凈衣服,尼克指引著剛剛到來的客人來到位置上坐下。
穆恩看見院子里的桌子都坐滿了人,就又去搬了幾張桌子,擦干凈備用。
......
穆蕓兒把蜂蜜水送到他們手上,親吻他們的側(cè)臉,感謝伴侶的默默付出。
每一個成功的雌性背后,都有支持她的伴侶。
如果不是伴侶照顧幼崽,打理好家里和地里的各種活兒,她也不會放心地拼事業(yè)。
滿月酒結(jié)束之后,崽崽們都舍不得花花離開。
或許是平常跟他們一起玩的幼崽都是雄崽崽,而花花是他們接觸到的第一只雌性幼崽。
所以,他們對花花格外的親密。
花花也很喜歡小蛇崽們,她沖著新交的朋友揮揮手,說:弟弟們,再見。
平平抬起尾巴尖揮一揮:姐姐再見。
安安著急地問:姐姐,你什么時候再來呀
康康:姐姐,我會想你噠。
花花仿佛有一種天生的能力,能聽懂幼崽們的話。
她像個小大人似的,說道:我會經(jīng)常來找你們玩的。
花花牽著得文的手指,漸漸走遠,消失了背影。
崽崽們還是戀戀不舍地望著那個方向。
晚上的時候,大哥的八只崽崽突然變得焦躁起來。
他們發(fā)出凌亂的嘶嘶嘶的聲音,不停地在地上打著圈。
穆蕓兒抱起他們,著急地問:崽崽們,你們怎么了
穆恩作為同類,神色變得嚴峻起來,小雌性,我們帶著崽崽去大哥家。
穆蕓兒立刻反應過來,一定是大嫂將要生產(chǎn)了!
母子連心,崽崽們感知到他們的阿姆正在受苦,所以才變得如此焦躁。
他們立刻帶著崽崽們前往大哥家。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蒂婭已經(jīng)依舊沒有度過難熬的第一階段。
霍爾心疼地給自己的雌性擦汗,哽咽著安慰:小婭,再堅持一會兒。
亨利握著雌性的手,不停地親吻著她,撫摸著她的肚子想要幫她減輕一些痛苦。
蒂婭有過生崽崽的經(jīng)歷,第一胎生產(chǎn)的時候疼了整整半天時間。
這一次生產(chǎn)雖然也疼,但咬著牙可以忍受。
一會兒要用力把崽崽推出來,所以現(xiàn)在不能大喊大叫,必須要省著力氣。
只不過偶爾疼痛太過劇烈,她還是會控制不住發(fā)出痛呼。
蒂婭的崽崽們在門外,聽到自己的阿姆喊疼,不顧一切地想要沖進去。
盧修斯和尼克攔住他們,抱在懷里,崽崽們乖,不要打擾你們的阿姆生崽崽。
他們幾人紛紛想到了自己的小雌性生崽崽的時候,也是這么辛苦。
當時小雌性都沒有喊過疼,肯定是怕他們擔心,所以小雌性一直忍著。
他們越發(fā)的明白了,生崽崽對于雌性來說,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蒂婭第二胎崽崽生得還算順利,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好消息。
雖然是個頭較大的黑熊幼崽,但有第一胎的生產(chǎn)經(jīng)驗,很順利地生出了崽崽。
小婭,崽崽馬上出來了。再用一次力。
出來了!崽崽出來!
小婭你看,這是我們的崽崽。
八條蛇崽崽們慢慢安分了下來,但他們很想要看看自己的阿姆。
霍爾隔著門對穆蕓兒說:阿妹,小婭剛生完崽崽,不能見風。
把崽崽們抱過來,我跟他們說幾句話。
盧修斯和尼克把幼崽抱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