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蕓兒不知道一個被家暴的雄性能去哪里
難道回家嗎
哪里是他的家
那個被雌性不斷毆打的地方嗎
她忍不住問:你打算去哪里
布茲一想到兇神惡煞的雌性以及灰暗的家,渾身就顫抖了一下。
他低下頭,我不知道。
溫澤西及時說:蕓兒,不如讓他先住到醫(yī)館。
穆蕓兒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
雖然心中可憐他,但又不可能讓他住到家里。
家里又有崽崽,還有伴侶,不能隨隨便便讓一個陌生雄性進來的。
好,聽你的。穆蕓兒道。
溫澤西便帶著布茲朝醫(yī)館走去。
穆恩剛把頭上的泡沫沖干凈,就沖了出去,結(jié)果錯過了全部。
雄性呢雄性在哪兒
哪個雄性敢搶我的小雌性
穆恩的頭發(fā)濕漉漉的,還沒有擦干凈,發(fā)絲尾端不停的滴水。
穆蕓兒拍拍他的肩膀,人都走啦,沒有誰能搶走我。
穆恩把小雌性按在懷里,用鼻子仔細(xì)嗅了嗅,確保沒有其他雄性的氣味。
頭上的水珠都把穆蕓兒胸前的衣服弄濕了。
揉了一把小雌性的屁股,道:小雌性學(xué)乖了。好乖。
穆蕓兒揪著自己的衣服,推開他濕淋淋的頭,道:哎呀,我的衣服都濕了。
盧修斯拉著小雌性,拉進屋里,阿蕓,小心感冒,換身衣服。
穆恩沖著地上甩頭,似乎想把頭發(fā)甩干。
小蛇崽看到自己的阿父做出奇怪的動作,歪著脖子,用迷茫的眼神看著阿父。
平平:阿父好傻。
安安:阿姆的衣服,被弄濕了。
康康:怪阿父。
穆恩蹬了他們一眼,信不信我揍你們?nèi)齻€!
蛇崽崽們趕緊跑了,回家找阿姆去。
醫(yī)館距離不遠(yuǎn),很快就走到了。
拿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藥和自己的兩身衣服,放到布茲身邊,道:如果你的雌性找到你在這里的話,不要出去。
你跟她說,這里是我的地方,她不敢闖進來的。
布茲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感激,跪在地上朝溫澤西磕了頭。
謝謝醫(yī)師,也謝謝您的雌性。
我現(xiàn)在沒有錢,以后賺到錢,一定會...
溫澤西問道:你的雌性為什么要打你就因為懷不上崽崽嗎
布茲垂著頭,嘆了一口氣,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我是雌性花錢買回來的。
她只要喝了酒,就會打我出氣,罵我是下不了蛋的廢物。
只要我稍微犯一點錯,雌性就會打我。
我的命不好。
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一句習(xí)慣了道出了心中無限的哀傷。
穆蕓兒正在家里臭罵那個家暴雌性不是好東西。
家暴雌性,這輩子不得好死。
雄性又沒做錯什么,至于把人家打成那樣嗎。
我最瞧不起家暴雄性的雌性了!
萊西奧附和著:家暴雌性!
只有在外面沒本事的雌性,才會在自己的雄性身上出氣。
還敢覬覦我的伴侶不要臉的東西。
萊西奧:不要臉!
看到好看的雄性就走不動道了,只靠下半身思考的草履蟲。
萊西奧:誒草履蟲是什么
打她一巴掌,真是便宜她了。
還把我的手打疼了。
尼克握著小雌性的手,輕輕吹著冷風(fēng),打算抹一點清涼的藥膏。
穆蕓兒:不用抹藥膏了,就是打得稍微有點疼。
萊西奧抱著小雌性,使勁親她了幾口,追問道:小雌性,草履蟲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