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是不是還在醫(yī)院沒回來!我聽說醫(yī)院多了兩個古怪的患者說是嗓子疼打止痛藥都沒有用!你是不是在看這個病例呢!"盡管已經(jīng)是夜間,電話那頭的吳青青說話的時候,卻好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樣!
這幾天她一直在家搞學術(shù)研究,已經(jīng)一段時間沒有去醫(yī)院了。
由于吳候強的關(guān)系,她也喜歡研究疑難雜癥,這種病治好,對她來說有莫大的成就感。
這學術(shù)一搞完,就聽說有新病例了,她發(fā)現(xiàn)吳候強還沒有回家,那說明人應該就在醫(yī)院!
"沒錯,不過他們已經(jīng)疼得昏迷過去了,目前沒有任何進展。"吳候強如實說道。
"又疼暈過去了!昨天的情況我也問過其他人了,的確是個很奇怪的病,他們有沒有說是怎么患上的!他們兩個好像都是搞房地產(chǎn)的,而且都搞得還不錯,怎么會有這么巧和的事情!"吳青青難以置信地問道。
吳候強頓時心神一緊,他已經(jīng)猜到是葉不凡出手的了,聽張辛的口氣也知道了,大概率是葉不凡出的手,不過這個事情,沒有得到葉不凡的同意,他肯定也不會說出去的。
似乎怕吳青青繼續(xù)跟下去,吳候強連忙說道:"不好說,你不是還有蘇依依的事情研究嗎,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跟進的。"
可吳青青卻沒有打算放棄,而是說道:"沒事,最近我手上也沒有什么研究,蘇依依的病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研究明白,再加上蘇依依的病已經(jīng)好了,不在醫(yī)院,很不方便研究了,我決定還是先放一放,好不容易來了兩個病例我得看看!"
面對倔強的吳青青,吳候強頓時就無奈了,他深知就算自己不讓她看,她依舊還是會去看的,與其這樣,還不如限制下她!
但他并不知道第二天葉不凡會去,他皺著眉頭說道:"明天我?guī)闳タ匆幌?由于他們的身份特殊,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還是少接觸!看完以后,就不準再提了!"
"好的爺爺,我只對他們的病感興趣。"電話那頭的吳青青頓時笑了。
掛了電話,想到吳青青的這番反應,吳候強忍不住自自語地感慨了一句:"你要是喜歡這些疑難雜癥,要是和葉不凡在一起,那估計一輩子都研究不完!可惜了。"
說完后,吳候強一臉遺憾的離開了醫(yī)院。
張辛被吳候強這般蔑視,更加覺得他和葉不凡有所勾結(jié)!
張辛越想越氣,房間的人已經(jīng)走完了,他憤恨地自自語道:"要是有機會,絕對不放過這個老不死的!竟然敢和葉不凡合伙坑人!"
由于是vip病房,是帶有陪護病床的,張辛累了一天,困意襲來,倒頭就睡著了。
可就在他睡下的兩個小時后!
張房披頭散發(fā)一臉狼狽的醒了,他搖了搖已經(jīng)睡過去的張辛。
睡得正香的張辛被搖醒后,正準備發(fā)火,轉(zhuǎn)頭一看,頓時被一臉憔悴,眼中滿是血絲的張房給嚇到了!
"爸!你怎么這個樣子,你剛才昏迷過去,也沒有這么眼中??!"張辛著實被眼前的張房嚇了一大跳!
盡管一臉憔悴,依舊難以掩蓋張房眼中的恨意!
他晚上簡直是疼的痛不欲生,脖子上面也都是自己抓的傷,他沒有想過自己有這么一天。
他紅著眼,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看到張房的手勢,張辛瞬間清醒了過來。
"爸你是說要弄死葉不凡!"
張房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用顫抖的手,打出了信息給張辛看:等明天治好我的病,讓人開泥頭車在醫(yī)院門口撞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