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沒有找到人。
很大的可能是,莫家已經料到會有人去劫凌子安,所以提前將他轉移了。
現(xiàn)在這個時間,不管做什么,都晚了。
黎月抬起頭,看著臺上面無表情的凌果,眼里是深深的絕望。
她沒有什么立場和資格去責備凌果的委曲求全。
畢竟對凌果來說,她不過是一個多年沒有見過的閨蜜而已。
可莫家扣住的,是凌果的親生父親凌子安。
人都是自私的。
就像是黎月,她所做的一切,也只是為了能夠給云默治病。
"黎月這個女人,我一直看她很不爽。"
在黎月恍神間,臺上的凌果已經施施然地開了口。
女人眸光冰冷地掃過面前記者們的長槍短炮,聲音和目光一樣冰冷,"之前她在榕城的時候,就傳出過很多她勾引厲景川的新聞。"
"而厲景川,是我高中同桌顧星晴的老公,所以我從一開始對她就存在偏見。"
凌果的話,一度讓現(xiàn)場的氣氛焦灼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凌果接下來的話。
顧星晴翹著二郎腿坐在黎月身邊,唇邊帶著笑意,"你現(xiàn)在走的話,還來得及。"
黎月抿唇,沒說話。
"但是。"
忽地,臺上的凌果笑了笑,話鋒一轉,"等我見到黎月之后,我發(fā)現(xiàn),她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女人的話,讓黎月猛地抬起頭來。
臺上的凌果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眼里閃著晶晶亮的光芒,"她不是小三,也從未想過要插足別人的生活。"
"她是個優(yōu)秀的珠寶設計師,曾經在國外獲得過很多的大獎。"
"之所以她會留在厲氏集團,并不是因為她對厲景川有所圖謀,而是因為她是榕城的人,想為榕城的珠寶設計發(fā)展,奉獻她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