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葬在南城的鳳臺山,你想去看她的話就去看看。"蔣老爺子聲音幽幽的,"你媽媽死的時候,我可恨你爸了,我還打了他一頓,后來聽到他一直跪在你媽媽墳前,跪了三天三夜,等別人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昏迷了,奄奄一息,他那時候大概是想陪著清秋一起去的,但因為有你在,他最后就慢慢振作起來了,所以我之后,就沒再怪他了。"
原來爸爸這樣地愛媽媽。
顧南嬌聽得很震撼。
回去的路上,霍時深開車,顧南嬌坐在副駕位上,表情很沉默。
"怎么了怎么晚上跟外公說了會話,回來就這么沉默了"霍時深開著車問她。
顧南嬌瞥他一眼,"剛剛知道我媽媽葬在哪里,打算明天去看看她。"
"到時候我陪你吧"
"不用。"顧南嬌輕聲拒絕,嘆氣,"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霍時深抿了抿唇,"最近是非常時期,你最好一直跟我呆在一起。"
"嗯"她望向他,"怎么說"
"晚上封廳給我打電話,白風華那邊證據(jù)不足,有人替她頂罪了。"封廳是封衍的哥哥,全名封停。
霍時深的意思是,白風華出來了。
顧南嬌沒多少意外,她本來就比盛家那些人難對付。
"最近你們白氏風起云涌,白風華跟白祁墨斗起來了,你是關(guān)鍵人物,要保護好自己,出門帶保鏢。"霍時深把這些事告訴她,如果是以前,霍時深或許只會保護顧南嬌,不會告訴她這些兇險的事情。
但現(xiàn)在他覺得嬌嬌成長了,她懂這些險惡的,或許告訴她,她能更好地保護好自己。
顧南嬌點點頭,"謝謝你了。"
"不用謝我,我做這些也有我的目的。"他看了她一眼,笑,"我擔心我老婆無緣無故被卷入爭斗,被人害死,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成了寡夫了。"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開玩笑,顧南嬌有點無語。
霍時深接著說:"所以你最近跟我住在一起,最好沒事也跟我呆著,可以陪我一起去公司,我這里比白祁墨那邊安全,他現(xiàn)在腿骨裂了,又碰到公司內(nèi)斗,估計對你分身乏術(shù)。"
"嗯。"顧南嬌應(yīng)了一聲,算是同意他的話。
風起云涌時,要保護自己,才能在風浪之中明哲保身,她不是傻瓜,這種時候就不要提什么尊嚴了,活著才最重要。
*
醫(yī)院這邊。
白露薇的臉已經(jīng)縫好了,縫了幾十針,整容醫(yī)生告訴她,她是疤痕體質(zhì),她的臉以后估計很難好了,就算傷口愈合了,也會浮起來,變成一條條白色的肉,縱橫在臉上。
白露薇聽完,眼前陣陣發(fā)黑,哇一聲哭了起來。
白風華坐在她邊上,心頭憋悶得很,"好了,慢慢治吧,多整幾次容,總能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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