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聽出意味來,眸光一亮:"殿下的意思是"
李睿道:"大師說,我與二表妹的八字,乃天作之合。是有人故意散播謠拆散我們,所以這門親事,我絕不會退的。"
陸晚全身一震,如遭雷擊。
大長公主卻笑開了顏,歡喜道:"你這個孩子,有什么想法也不提前支會一聲,害得我們瞎操心。"
李睿眸光往簾子方向輕輕一掃:"姑祖母,不知阿晚現(xiàn)在在哪里我想這幾日她必定傷心難過,我想當面向她解釋清楚。"
大長公主笑著指了指簾子:"二丫頭出來吧,這下子該高興了吧。"
李睿上前,一把掀開簾子,陸晚羞澀的低著頭走出來,掩下眸光里的情緒。
李睿定定的看著她,似笑非笑道:"表妹竟躲在這里那方才的話,想必你都聽到了,可原諒我了"
陸晚咬牙忍下心頭翻涌的絕望與憤然,笑道:"表哥說那里的話,我從來沒怪過你的……"
"是嗎"李睿勾唇打趣道:"昨日承裕來找我說退親一事,我還以為是表妹另結新歡,不要我了呢。"
他臉上在笑,聲音里卻不帶一絲笑音,陸晚與他兩世糾纏,不用抬頭,也能知道他眼神里此時定然已挾霜帶雪。
大長公主萬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轉折,笑道:"一場誤會,如今說開了就沒事了。"
說罷,讓金嬤嬤吩咐下去,今晚在上院設宴,留李睿在府里喝酒。
李睿道:"我擅自做主,還替姑祖母請了一位客人。"
大長公主正要問他是誰,門外下人來報,翊王殿下來了。
李睿眸光沉沉看向陸晚,涼涼笑道:"說曹操曹操到!"
陸晚全身發(fā)麻,站都快站不穩(wěn)了。
很快,有腳步聲傳來,陸承裕陪著李翊一同進來了。
李翊進屋先向大長公主請安,爾后看向李睿:"不知皇兄約我前來,有何賜教"
李睿拉著陸晚的手來到他的面前,笑道:"上一次皇弟攪了我與阿晚的下聘禮,這一次,我卻要讓皇弟幫我做個見證,證明我求娶阿晚成功。"
說罷,他轉身看向陸晚,深情款款的問她:"阿晚,你可還記得,我們一同在菩薩面前發(fā)的誓"
陸晚全身冰涼,腦子也已一片空白,李睿掐緊她的手,一字一句提醒她:"你答應我的,生做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還記得嗎"
陸晚手腕被他掐得生痛,而男人眼神里暗藏的瘋狂,更是讓她膽寒。
她顫聲道:"記得……"
李睿眸光掃了眼一旁臉色鐵青的李翊,得意一笑:"所以,你愿不愿意嫁給我,嗯"
"你竟懷了他的孩子,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嗯"
"你竟去過東廂,你去干什么,嗯"
……
每當李睿用這種語氣脅迫她,陸晚就仿佛被掐住了喉嚨,痛苦窒息,無處可逃。
她木訥開口,聲音顫抖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我愿意……"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