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糊涂了,才看錯(cuò)了人,并不是殿下想的那樣……"
女人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眼尾泛紅,滿臉的委屈幽怨。
說罷,她長長的睫羽輕輕闔上,眼淚一顆接一顆從她微闔的眼眶里滾落下來,沿著泛紅的臉頰,緩緩滾進(jìn)他的掌心里。
眼淚帶著溫度,燙得他手掌微微一顫。
李翊不覺松下力道,聲音卻還是冷著:"像你哪個(gè)親人"
陸晚知道他會(huì)問,囁嚅著嘴,抽氣道:"像……像我奶娘家從小丟失的的奶哥哥……"
李翊盯著她:"奶哥哥跟你很親"
為一個(gè)奶哥哥,哭得嗓子都啞了
李翊不由想起那個(gè)叫‘阿晞’的人來……
陸晚沒想到他會(huì)追問這么多,只得紅著眼睛痛心道:"想到奶哥哥,就不自主的想到奶娘,她可是陪著我在痷堂一起長大的……"
說罷,眼淚又開始往外滾了。
李翊被她哭得心煩,可臉上的神情倒是緩了下來。
陸晚小心窺著他的神情,心口一松,這一關(guān)終于過了。
李翊本想松開手,可手指觸到她頸間細(xì)軟的肌膚,又舍不得離開了。
下一刻,帶著薄繭的手指沿著細(xì)柔的頸脖來到胸前。
陸晚剛剛放松的身子再次繃緊起來——她都病成這樣了,他還不放過她嗎
她不由抓住他的手,咬牙求道:"殿下,我還病著……"
李翊眸光沉沉的凝著她,非但沒停手,反而手一揚(yáng),將擋在兩人之間的小幾給掀倒到一邊去了。
身子覆上來,他擒住她亂動(dòng)的雙手,沉聲道:"別動(dòng),我看下你的傷口。"
陸晚紅著臉拒絕:"已經(jīng)好了,不用看了……"
"不是說痛嗎"
他一直記著她先前捂著胸口說胸口痛,還一度擔(dān)心,是不是那晚在船上,動(dòng)作太大,弄到她傷口了。
他扒開衣裳,朝那里看去。
傷口處已一片光潔,可四周的地方,卻留著未消散的淡淡痕跡,全是那晚他留下來的。
那些痕跡,在橘黃燈火的映照下,曖昧又誘人。
手指不覺從那些痕跡上輕輕撫過,男人眸色也隨著燈火變了顏色。
他俯撐著身子看著她,兩人離得那樣近,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陸晚能清晰看到他眼神里翻涌的欲望,她繃緊身子閉上眼睛,心尖直顫。
男人的吻如約而至,洶涌火熱,容不得她有一絲的喘息。
陸晚柔弱的身子越發(fā)無力,癱軟在他懷里。
可她的雙手,一直抱緊胸前。
李翊松開她,目光落在她抱緊的雙手上,氣極而笑:"在你眼里,本王就這般饑不擇食"
他再想要她,也不會(huì)在她病著的時(shí)候。
可眸光一轉(zhuǎn),看到她身上兩三天還沒消退的痕跡,終是有點(diǎn)明白,她為何每次都這般防著自己了。
他別過臉輕了輕嗓子。
"下回……本王輕些……"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