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也猜到長亭同他說了什么,得意笑道:"皇弟應(yīng)該知道是何人在里面了吧"
李翊心里不急,面上卻露出一絲煩燥來,惱怒道:"皇兄弄這么大的一個陣仗,到底想干什么"
李睿見他急了,心里越發(fā)得意解恨,咬牙譏諷道:"這樣的事,但凡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何況是大名鼎鼎的翊王殿下,你不愿意接受,皇兄也能理解!"
他故意提高音量,讓四周看熱鬧的人都聽到。
李翊寒眸似刃,"皇兄故弄玄虛,不如有話直說,別盡在這里賣關(guān)子。"
李睿也失去了耐心,嘲諷笑道:"本王親眼見到陸家嫡女陸佑寧,與外男進(jìn)到這間屋子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叫門不開,皇弟這般聰慧,不會猜不到他們在里面都干了什么吧。"
聞,眾人一片嘩然!
李睿故意描繪得這般曖昧仔細(xì),是個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來了。
大家都沒想到,威風(fēng)凜凜的翊王殿下,也有面臨如此難堪痛心的時候。
而跟在李翊后面,一直保持看熱鬧狀態(tài)的陸承裕,突然熱鬧看到自己妹妹頭上,當(dāng)即跳起來,顧不得上下尊卑,指著李睿罵道:"你少胡亂語,我妹妹她明明……"
"住口,不得對睿王殿下無禮。"
李翊一揮手,長亭迅速上前,一把將暴跳如雷的陸承裕的嘴巴捂上,拖至一旁。
李睿冷冷掃了眼嘴巴被封,只能干瞪著自己的陸承裕,譏諷道:"本王是不是胡亂語,打開這扇房門,就一清二楚了。"
說罷,他站起身,悠閑得拍拍身上的灰塵,問李翊:"是你來破門,還是本王替你打開"
李翊看著他:"皇兄就這么篤定,里面只有陸佑寧與外男兩人在"
李睿親眼見到陸佑寧與賈策一同進(jìn)去的,跟進(jìn)去的丫鬟也退出來了,再無第三人,不由咬牙笑道:"本王都說了,是我親眼所見,還會出錯"
李翊點頭:"好,我來破門。"
說罷,命長亭帶人上前破門。
可正在此時,一直緊閉著的房門,卻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房門一開,所以的目光都朝里面看去。
眾目睽睽之下,賈策率先從房間里走出來,后面跟著臉色有些發(fā)白的陸佑寧。
眾人一看,果然如睿王所,頓時嘩然之聲,差點將屋頂掀翻。
陸承裕心口早已繃緊,在看到陸佑寧的那一刻,‘啊’的一聲大叫,差點暈過去。
李睿卻全程盯著李翊看——他信心滿滿,料定絕不會錯。
而結(jié)果也確實如他所說的一般無二。
他就是要看看,當(dāng)場看到陸佑寧與別的男人從房間里出來,李翊臉上會是什么精彩形容!
他就要看著他當(dāng)眾吞下這份恥辱!
可任由四周如何燥動,李翊屹然而立,面無表情,仿佛此事與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李睿見不得他風(fēng)清云淡的樣子,正要出挑釁諷刺,而下一刻,卻從房間里又走出一個人來。
不是別人,正是陸晚。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