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在抖。
偏偏又嬌又媚,還帶著膽怯,真真是勾人得很。
他冷嗤:"本王若想要,女人多的是,卻不稀罕你。"
嘴上說得硬,他的身體卻不聽話,在她再次貼上來時,一發(fā)不可收拾……
女人如花蕊層層綻放,每一個動作,每一寸肌膚,都讓他念戀。
他想,這樣也好,這樣她也不能再嫁李睿,陸家與他的聯(lián)姻,也就此斷了。
沒了陸家與大長公主的支持,李睿再想與他爭奪東宮之位,就是不自量力。
小庶女明顯有備而來,雖然尚且不知道她目的何在,但這樣的事,他一個男人總歸不會吃虧。
且他堂堂翊王,豈會怕一個小庶女給他挖坑設(shè)局不成
敵軍的千軍萬馬他都沒怕過,身下這個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小庶女,是絲毫都威脅不到他的。
如此,徹底放下顧慮后,從床上到屏風(fēng)前再到書桌上,從前面到后面,李翊怎么折騰都感覺不夠。
熱血沸騰,久久不止,那怕聽到長亭提醒李睿來了,他也毫無畏懼,不肯放過她。
"殿下,求你……"
最后,她經(jīng)不住,開始向他討?zhàn)垺?
可她點起的火,豈能由她喊停
酣暢淋漓的一場大戰(zhàn),李翊酒醒了,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暢。
他上一次碰女人,還是大敗大梁的當(dāng)晚,部下將一個女人送到他的帳內(nèi)。
那個異族女子,雖長相妖嬈,卻遠沒有她有滋味。
皮膚沒有她白嫩膩滑,腰肢不及她的軟,手段更不及她高。
這個小庶女,不論他要如何動作,她的身子都能配合得默契貼合,實在不怪他要了那么次。
從晌午到日落西垂,直到長亭提醒他,父皇要駕臨鎮(zhèn)國公府了,他才鳴鼓收兵。
扔了銀錠子給她,表示兩清。
不論她以后如何,都與他無關(guān)。
她名義上是他的三皇嫂,所以無論如何,這一次過后,他都不會再與她扯上關(guān)系……
走出廂房的那一刻,李翊在心里忍不住學(xué)著那些兵蠻子狠罵了兩句。
真他媽是個妖精!
也真他舒服!
正是這個舒服,讓他不到一日,身體又起了心思。
如此,隔夜,他去了煙雨樓。
花下三千兩白銀買了花魁的頭夜,可在看到某人一身男子裝出現(xiàn)在樓下后,他對花魁又索然無味了……
那夜,風(fēng)雨急聚,他馬車的車轅也搖斷了兩根……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