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劍葉小桃,碧海劍玉潮聲,這夫婦二人號稱天下名劍共主。在老劍神黃梅八千尺劍壁一戰(zhàn)而跌境后的春秋江湖甲子年里,理所應(yīng)當(dāng)扛起了劍道大旗。相比之下,作為晚輩的新晉劍神東海凌霄城上官劍秋與南陽劍首諸葛青衫就顯得稍稍遜之。
而蜀山劍宗又是西蜀十六劍宗之首,相當(dāng)于蘇唐國教截天教。葉小桃夫婦雖說并不執(zhí)掌蜀山,卻是名副其實的掌門師兄,地位超然。
如此算來,說葉孤寒就是西蜀的鳳棲梧也不為過。
想起截天教那位體內(nèi)流淌著神凰血脈的家伙,蘇寒山不由感慨:"同為天之驕子,品性的差距也太大了些。"
……
三日后的黃昏,晚霞將天邊云燒出了窟窿。
風(fēng)波阜那片開滿鮮花山環(huán)水繞的僻靜院落里,此時來了幾位陌生人,陌生的女人。
為首的那位穿著紅衣。
即使穆子歸的雙眼無法視物,她依然能夠感覺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姑娘是位美人,真正傾城傾國的那種美人。
因為她的嗅覺很好,她聞到了舒心的淡香。因為她的聽覺更好,她從貿(mào)然到訪的腳步聲里聽到了強(qiáng)烈的自我約束。
這種約束像是憐惜。無論對于院落里的花兒,還是體弱多病又眼盲的自己。總之穆子歸認(rèn)為,心靈美麗的女人,她的樣貌一定也非常美麗。
她拄著竹杖,站在門前,對訪客報以最自信的微笑說道:"你們也是他的朋友吧"
她口中的他,當(dāng)然是指她的男人。
她只有一個男人,那個人叫任平生。
為首的紅衣女感到有些訝異:"你不懼我"
穆子歸笑道:"既然是他的朋友,我為什么還要怕呢"
紅衣女又道:"我可沒說是任平生的朋友,興許是敵人也不一定。你知道,人在江湖,多多少少總歸都會有些敵人的。"
穆子歸搖了搖頭,笑道:"可你們卻不是。"
紅衣女說道:"你就如此確定我的手里,可握著劍,殺人的劍。"
穆子歸堅定不移地說道:"他的朋友是不會殺我的。"
紅衣女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洋溢著幸福笑容的臉,良久之后,輕聲嘆息:"真是個聰明到近乎愚蠢的女人!也不知那任平生哪里修來的福氣……"
穆子歸掩面而笑。
紅衣女說道:"跟我走吧,這里并不安全。"
穆子歸沒有猶豫,轉(zhuǎn)過身朝屋子里走去。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她拄著竹杖,背著包袱走了出來。
紅衣女身后緊跟的三名侍女連忙上前,或是接過包袱,或是攙扶。
而她自己,則轉(zhuǎn)身頭前帶路。
耳畔忽然響起穆子歸的聲音:"其實你是那位蘇公子的朋友,是嗎"
紅衣女頓然怔住。
穆子歸臉上的笑容更自信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紅衣呀……"
紅佛衣愕然轉(zhuǎn)身。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