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略顯昏暗的塔內(nèi),寂靜無聲。
"夜北,你陷入修煉之中,試一下。"
刑天一語落下,夜北就地盤膝而坐,雙目微閉,進(jìn)入到修煉之中。
孤敗天幾人,同樣如此。
剛一閉目凝神,四周墻壁之上的紋路,開始加速涌動。
整座塔,隔絕了外邊的漫天狂沙,卻隔絕不掉天地間孕育而出的靈氣。
漠北三千里,天地隱隱變色,無形靈氣被玄魔塔身所吸收。
與此同時,幾人頓時感受到了異樣。
如此濃郁至極的靈氣,遠(yuǎn)非靈晶可比,更重要的是,無需自主去吸收。
源源不斷的靈氣,順著億萬毛孔涌進(jìn)皮膚,滲入進(jìn)血液,最終,歸攏進(jìn)丹田之中。
如此效果,遠(yuǎn)比他們之前閉關(guān)修煉,要快上數(shù)倍。
但,遠(yuǎn)遠(yuǎn)沒有達(dá)到所說的十倍功效。
……
而此刻,
距離玄魔塔千里之地,遮天蔽日般的塵沙肆意呼嘯。
這片無人之境,依舊還屬于漠北的地界。
一座沙丘之上,一襲黑衣古族卻紋絲未動,漫天狂沙被隔絕身外,抬頭望著天際之上那涌動的云層,久久不語。
不是旁人,正是剛剛出現(xiàn)在玄魔塔內(nèi)的那神秘老者。
"鴻蒙之道,生生不息,方為永生……"
伴隨著幽幽一語飄來,在古裝老者身旁,空間微微扭曲,一人緩緩出現(xiàn)。
一襲灰色長袍,滿頭銀發(fā),隨風(fēng)輕舞,一雙深邃雙眸,望向漠北深處。
二人并肩而立,一時間,誰也沒有再語半字。
片刻,灰袍老者緩緩開口:
"夜嘯云,你若是想讓他走鴻蒙之道,怕是沒有機(jī)會了。"
"他現(xiàn)在不過是初窺天道,距離鴻蒙二字,還相差甚遠(yuǎn)。"
"這一步,有多難跨越,想必你比誰都清楚。"
蒼老話音落下,夜嘯云側(cè)目轉(zhuǎn)身。
一個‘夜’字,足以證明,他跟夜北,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顧老邪,這是我夜家的事,無需你多問!"
"這是自然。"
顧老邪聞,微揚的嘴角淡然一笑。
"夜北是生是死,跟我又有何關(guān)系。"
"我關(guān)心的,是那三個孩子。"
"呵呵!三個孩子"
夜嘯云頓時冷冷一笑。
"顧老邪,你別忘了,那三個孩子,可是姓夜,不姓顧!"
"十一年前,若不是夜北歸來,心語那孩子早就死了!"
"此刻,你說出此,不覺得臉紅!"
"你!"
顧老邪臉色鐵青,被懟的無以辯。
繼而臉色一變,冷笑道:"是,三個孩子是姓夜,可你別忘了,他們體內(nèi)流淌著的血,也有我顧家的一半!"
狂風(fēng)沙塵沙之下,兩個老頭如冤家般互懟。
驚人話音自是無第三人知道。
若是此刻夜北在場,必然要驚駭不已。
話語之意又豈難理解,這灰袍老者顧老邪,竟然是沫離的祖先。
"心語那孩子,天賦極佳,另外兩個孩子,一個至尊骨,一個三生瞳。"
"你覺得,僅僅憑借你夜家的血脈,能生出這樣的逆天天賦"
"若是能生出這樣的天賦,你我二人,何必苦等到今日!"
顧老邪強(qiáng)忍著心中怒意,沉喝道。
這也是之前,刑天心中所猜測。
夜族,存于靈地之中,夜北既然出生在外界,必然是夜族一脈有人在此。
除此之外,別無他音。
而此刻,顧老邪的聲聲震喝,讓夜嘯云閉口不語。
這是事實,無可否認(rèn)。
片刻沉寂,夜嘯云眸光一寒,道:
"我還是那句話,你顧家之人,是在拖夜北的后腿,沒有了她,夜北將毫無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