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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郡主威武??!
這種論調也是厲害了!
葉天音,你說話注意點。楚承天神色一冷,別以為楚玄溟能一直護著你。
這是她第二次開口說他不要臉。
聞,葉天音眸光一閃,卻是大大方方地往楚玄溟身上一靠。
我相信溟溟會一直護著我。怎么,你羨慕啊羨慕也沒有用,有本事你去找個能護著你的人?。?
我?guī)熜帧?
陳重覺得此時必須要上前,他的大師兄也是有靠山的人。
丹香門就是大師兄的靠山!
結果他剛說了三個字,閉嘴了。
葉天音手中忽而捏了一個瓷瓶,仿若漫不經心地晃了晃,玩味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透著股子意味深長。
威脅!她在威脅他!
陳重的腦中瞬間浮現出奚紫婳的慘狀。
咕嘟。
他艱難地咽了口口水。
好男不跟女斗。
葉天音,你也就是仗著戰(zhàn)王殿下寵愛才敢出不遜,我大師兄代表的是丹香門,丹香門就是他的靠山!
陳重沒能說出口的話,有人說出來了。
溫婉的女子聲鏗鏘有力。
柳詩琴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緩緩地走著。她的身邊沒有人攙扶,她卻依然表現出了大家閨秀的端莊氣質。
溫柔嫻雅,卻又透出大義凜然的風骨,不少人視線落在她身上,忍不住點點頭。
不愧是右相府小姐,眼下看來,她的風姿氣度還是不錯的。
正這樣想的人,忽而聽到了嫌棄聲。
戲真多。
葉天音扭頭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柳詩琴一口一個丹香門,顯然是不把自己當曜國人了。這種吃里扒外的人,溟溟,你覺得該如何處理
逐出曜國。
楚玄溟淡淡道。
什么!
柳詩琴驚呼。
憑什么我明明就是為了曜國考慮,如果郡主不和丹香門作對,不就沒事了么!
就算你是丹香門的人,也是我曜國子民,犯了錯,難道不該追究還是說,丹香門已經凌駕在我曜國之上。
葉天音淡淡道。
這下,所有的人臉色都變了。
郡主大義。王氏族長率先站出,丹香門先是包庇惡徒,而后又利用關閉丹香閣來威脅我國。我曜國子民絕不妥協!請郡主放心比試,就算輸了,我們也毫無怨。
郡主大義。趙氏族長站出,但凡郡主有所需要,我趙氏一族愿意赴湯蹈火!
很快,附和聲連成一片。
觸犯眾怒,就是這么回事了。
犯我國威者,殺。
楚玄溟沉聲開口。
殺!
殺!
殺!
一開始還不算整齊的聲音,到最后變得整齊劃一起來。
殺——
北域三大國之一,哪能任由丹香門拿捏。
楚玄溟一擺手,禁衛(wèi)軍領命,出列兩人,拽起柳詩琴就走。
啊,放開我,放開我,我是右相的女兒。
柳詩琴尖叫。
她剛剛刻意表現出來的風骨,半點不剩。
躲在角落的右相夫人,雙目赤紅,卻不敢上前。
完了,徹底完了。
都是她這個做娘的不好,剛剛乖女說要抓住表現的機會,她應該攔下她……
陳重死死埋著頭,攥緊拳頭,才克制住沖出去暴打柳詩琴一頓的想法。
右相怎么會養(yǎng)出如此蠢笨不堪的女兒!
說話就說話,非要扯上葉天音做什么
住手。
楚承天忽而橫跨一步,站在陳重身前,冷冷注視著上前的禁衛(wèi)軍。
陳重也被驅逐了,還請這位先生不要攔著我們辦事。
禁衛(wèi)軍拱手,態(tài)度不卑不亢。
戰(zhàn)王殿下之前下的命令,他們沒忘呢。
反正丟一個是丟,丟兩個也是丟,干脆一起丟出去。
什么!你真要驅逐我
陳重猛地抬頭,滿眼不可置信。
楚承天面色一沉。
我會讓他自己回丹香門。
可以。楚玄溟點頭。
禁衛(wèi)軍立刻退下。
大師兄!陳重叫道。
自己走,還是被丟出去,你選吧。
楚承天不耐煩了。
大好的局面,自己把自己作死,這些人也是夠能耐的。
陳重身體一僵,知道事情無法挽回,悻悻說道:我自己走。
若是真被人丟出去,太難看了。
我要……唔唔唔。
柳詩琴一聽,事情還有轉機,她可以和陳重一起走啊。
但她話還沒說完,嘴里忽而被塞了一團東西。
抓著她的禁衛(wèi)軍是個年輕的小伙子,見眾人的視線嘩地集中到他身上,小伙子憨憨一笑:太吵了,扎耳朵。
葉天音忍不住笑出聲。
這小伙子有前途??!
好了,不相干的人都消停了。楚承天,五日后,我們就以丹藥的品質取勝吧。我煉四階,你煉五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