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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噗!葉天音笑出聲。
馮管家這一招厲害,希望木沉理賬也是一把手,否則這一箱銀票,只怕他要清點到頭昏腦漲。
木沉這會兒真是有苦難,有心說我這就簽字畫押吧,偏偏面前的老頭較真起來。
難道他真要蹲在這,一張票子一張票子的數(shù)
眼看木沉整個人都恍惚了,葉天音笑著挽住楚玄溟的胳膊。
殿下,我們走吧。
好。楚玄溟自然是配合地往府內(nèi)走。
彭掌門連忙率弟子跟上。
楚玄溟感到身后有數(shù)道灼熱的視線,一直戳在他身上,不由勾了勾唇角。
煉丹師是個十分燒錢的職業(yè),看來他的財力足以讓彭掌門心動。
不是要去前廳嗎
宋恒走著走著,覺得不對勁了。
這不是去前廳的路啊。
那木沉是丹香門大師兄江承天的隨從,等木沉回去后,江承天必然知道玉鼎派已經(jīng)來了。
葉天音駐足轉(zhuǎn)身。
一席話說完,對面幾人臉色都變了。
這次慘了,玉鼎派這是要徹底得罪丹香門。
彭掌門想得更多,他知道江承天有多么出色,如今江承天回來了,丹香門只怕要更上一層樓。
這……掌門您看
宋恒開口,卻不知道能說什么,他扭頭看向彭掌門。
此事已經(jīng)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天音郡主不妨有話直說。
彭掌門苦笑。
別看玉鼎派頂著北域第二大煉丹門派的名頭,和丹香門卻差得遠呢。
說真的,他不敢得罪丹香門。
我也不耽誤彭掌門的時間,不如我們來比一場,也好叫你看看我的實力,再下定奪。葉天音爽快道。
話音落,齊刷刷幾道詭異的視線瞪向葉天音。
站在彭掌門身后的一個年輕人忍不住說道:郡主,我們掌門的煉丹術(shù)是玉鼎派最強的,可煉出四階中品丹藥,你開口就要和我們掌門比,肯定輸啊。
彭掌門沒說話,也沒指責(zé)弟子開口插話。
他伸手捋著胡須,心下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若葉天音的煉丹術(shù)超越了他,玉鼎派就算換個掌門,他也心甘情愿。
若是葉天音輸了,他就急流勇退,反正一開始也沒承諾過什么。
終歸不能葬送玉鼎派。
葉天音一看彭掌門不說話,只一個勁地捋胡子,心中暗罵一聲老狐貍。
彭掌門,我已經(jīng)拿出了最大的誠意,現(xiàn)在輪到你了。
她會把實力展示給這只老狐貍看。
但這老狐貍要是一直不表態(tài),還想左右逢源,別怪她翻臉。
一場友好切磋,在下樂意至極。
彭掌門笑呵呵道。
聞,葉天音臉色一冷,不過,她沒有立刻發(fā)作,只是淡淡道:
來人,準(zhǔn)備兩個品質(zhì)相同的煉丹爐,兩份品質(zhì)相同的草藥,我要和彭掌門比試治愈丹。
跟在她身后的王府隨從立時行動起來。
聽到這話,彭掌門臉色微微一變。
這姑娘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啊。
難道說,他會輸了耍賴不成!
郡主未免太過自信了吧!
師父被侮辱,玉鼎派的弟子忍不住開口指責(zé)。
宋恒的臉色當(dāng)即就是一變,糟糕。
果然,只見楚玄溟的臉色直接冷下。
玉鼎派真是讓本王長見識了,門下的弟子竟是連規(guī)矩都不懂。彭掌門若是毫無誠意,可以走了。
說著,他一揚手。
送客。
隨從應(yīng)聲而動。
請吧。
彭掌門再老狐貍,也沒見過這種陣仗啊,怎么說送客就送客了呢
難道不該好好掰扯一下。
殿下息怒。宋恒反應(yīng)很快,連忙躬身沖著葉天音行禮,郡主,小輩出無狀,多有冒犯,您千萬別生氣。
說著,他瞪向嚇傻的那位弟子。
傻愣什么,還不快向郡主道歉。
彭掌門這時也反應(yīng)過來了。
說到底,他們面前站著的是一國郡主,可不是隨便什么平頭百姓。而且曜國愿意扶持玉鼎派,得了好處的是玉鼎派。
他們占了便宜還想拿喬,人家這是懶得搭理他們了!
殿下息怒,郡主息怒,凡兒這是被我慣壞了。身為師父,我替他道歉。
彭掌門果斷道。
不論如何,這是玉鼎派的一次機會,不能錯失。
師父!
洛凡總算是從驚恐中回神,能成為掌門弟子,他也不是笨蛋,立刻態(tài)度誠懇地道歉。
請郡主原諒。
葉天音擺擺手。
無所謂了,反正只是一場友好切磋。誰輸誰贏,又有什么要緊呢。
郡主。彭掌門深吸了一口氣,肅聲道,若是在下輸了,玉鼎派日后就是曜國的忠實盟友。哪怕對上丹香門,玉鼎派也絕不會退縮。
他知道,葉天音在逼他表態(tài)。
若是他再不表態(tài),等到比試結(jié)束就徹底沒機會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