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漾的叫聲響起。
葉天音
:……
這是怎樣的反轉。
葉天音捂臉,這場面有點兒不忍直視啊。
那只狼,麻煩尾巴不要甩得那么歡,你是狼,不是狗好么。
還有那只獅子,別賣萌舔爪子。
音兒,如何有趣嗎
耳畔邊響起了低沉悅耳的聲音,葉天音放下捂臉的手,面無表情地啃了一口兔肉……吃點東西壓壓驚。
楚玄溟被葉天音的反應給逗樂了。
我已經(jīng)是五階馭獸師。
聽到這話,葉天音咽下嘴里的兔肉,剛想問下五階馭獸師怎么了。結果,嘴里的兔肉味道實在是太好了,讓她雙眼一亮,忍不住脫口而出:好吃,趁著火堆沒滅,你再給我烤……咳。
她在說什么啊,她真的不是吃貨!
忘掉我剛剛說的話!
葉天音飛快地把兔肉串藏到身后,拒絕被美味的兔肉吸引,一眾兇獸看著呢,她絕對不能丟人族的臉!
哈哈哈。
楚玄溟不禁大笑出聲,音兒怎么能這樣可愛。
離染直接把頭埋到翅膀里,羽毛微微顫動著,好似有火焰流動,非常漂亮。但抵不住一個殘酷的事實,離染也在笑。
以離染這般清冷的性子,都被逗笑了,葉天音也只能無奈望天。
好吧,笑吧,她能怎么辦呢。
而她的腦海中,這時突然響起了小毛團的賣萌聲:娘親~兔肉真得好吃嗎我也想吃~
……
很好,你做得不錯。趾高氣昂的聲音響起,隨即,云霓嵐自林中緩緩走出。
石戈停下跑動的腳步,冷冷說道:云霓嵐,我可不是你的手下。
這女人竟敢用這種態(tài)度和他說話,想死嗎
呵。云霓嵐冷笑一聲,石世子,你現(xiàn)在不是我的手下,很快就會是了。等到曜國成為我雲(yún)國的附屬國,你這個世子,可不就是我的手下。
云霓嵐聽著遠處兇獸的咆哮聲,嘴角上揚,笑得燦爛無比。
太好了,那賤女人總算是死了!
雖然有點兒可惜,楚玄溟這樣出色的男人也死在了獸口之中。畢竟北域這么大,能配得上她的,只有楚玄溟一人。
不過,成大事者,不能拘泥兒女情長。為了母后的大業(yè),她也只能犧牲那個男人了。
石戈臉色一變。
他覺得皇帝處事不公,想要得到公平才與云霓嵐結盟,傳遞消息給云霓嵐,甚至用誘獸粉,將云霓嵐早就聚集好的兇獸全部引向楚玄溟和葉天音的所在地。
目的就是為了讓楚玄溟和葉天音徹底死在獸口之中。
但他忽而發(fā)現(xiàn),這樣的結果并不美妙。
若是國家沒了,他的世子身份,還有身份所帶來的榮華富貴,還會存在嗎
你想過河拆橋!
石戈臉色很冷,甚至隱隱起了殺心。
勸你別妄動。云霓嵐察覺到石戈的神情變化,不屑地譏諷道,如果你敢起一些不該起的心思,本公主只好殺了你。
就憑你
石戈眼中透出陰鷙的光芒,雙手一動,就要凝聚魂力。
然而,魂力竟絲毫沒有反應。
怎么回事石戈大驚,憤怒地瞪向云霓嵐,好你個雲(yún)國公主,我?guī)土四隳敲炊?如果沒有我,你怎么可能成功。
石戈拼命地催動魂力,但他的魂力就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這讓他心中生出無限恐懼。
你在說什么!本公主聽不懂。云霓嵐不耐地皺眉,看到石戈沒有向她動手,她原本準備拍手叫人的動作停了停。
懶得去管石戈難看的臉色,云霓嵐從袖中取出一個袋子,揚手砸到石戈身上,倨傲地吩咐道:你想辦法把誘獸粉弄到那國師身上,只要你再替本公主除了國師,待日后,本公主可以奏請母后,讓你保有你的身份,繼續(xù)享受榮華富貴。
看著高傲無比的云霓嵐,石戈氣得渾身顫抖,幾乎要吐血。
你把我的修為弄沒了,還喊我去害國師!石戈雙眼冒火,再也控制不住地咆哮起來,你這個女人是有多蠢!我這樣,隨便來一只兇獸就把我給撕了!
該死的,你敢罵我蠢!
云霓嵐大怒,其他的話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就聽到石戈罵她。
這男人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她可是雲(yún)國公主!
一個箭步上前,云霓嵐揚手就甩了上去。
啪!
狠狠一個耳光。
再敢出不遜,本公主定不饒你。
石戈簡直要瘋了,頂著一張火辣辣的臉,狠厲地瞪著云霓嵐。
你敢打我。他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噗,太好笑了,這兩人,都挺蠢的!
清脆悅耳的聲音自林中陡然響起。
石戈和云霓嵐的臉色霎時變了。
這聲音……好熟悉。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