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天忍不住大笑,他終于知道為何楚玄溟壓根不想繼承皇位。坐在皇位上可沒這么自由,到時(shí)那小子豈不是要與葉天音分離。
承天哥,你到底要不要去葉天音沖著楚承天甜甜地撒嬌。
好,我去幫你找。楚承天頓時(shí)抵擋不住,拿到藥材后,我回來找你們。
她想要的,他終歸不會拒絕。
我覺得你找到之后,還是直接出去比較好。我怕我們錯(cuò)過。
葉天音搖搖頭。
也好。
楚承天想著地下洞穴是如此的龐大,萬一真錯(cuò)過了,根本不可能找到人。
別忘了后天的武修大比。
提醒了一句后,楚承天灑脫地轉(zhuǎn)身走人。
待楚承天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葉天音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礦洞,就見七階兇獸蔫了吧唧地趴在地上,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這是什么情況葉天音有些好奇。
嗷……
翼虎有氣無力地叫了聲,透出一股子生無可戀的意味。
葉天音頓時(shí)更驚訝了。
在她離開的這段時(shí)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音兒,再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楚玄溟微微笑著,手中抓著一張控獸符。
一張控獸符只能壓制兇獸一個(gè)等階的修為,他剛剛才使用了一張。
嗷嗷嗷!
翼虎頓時(shí)叫得凄慘無比,一個(gè)勁地?fù)u頭。
主人,我叫你主人還不行嗎,別來了,大爺我千辛萬苦修煉出來的修為,已經(jīng)啪嘰掉了一個(gè)等階,再掉要被小弟給笑話了!
葉天音:……
雖然聽不懂翼虎在說什么,但它明顯在害怕!
葉天音不禁湊到楚玄溟身邊,好奇的目光落在楚玄溟手中捏著的符箓上。
翼虎應(yīng)該是在怕這張符箓。
這到底是什么符,為何翼虎這么怕
控獸符的一種,可以壓制兇獸的修為。
楚玄溟將手中的控獸符遞向葉天音。
葉天音拿著控獸符仔細(xì)看,強(qiáng)大的記憶讓她可以輕而易舉地記下符箓上的繁復(fù)紋路,只是,她一點(diǎn)兒也不明白這些紋路有何作用。
將控獸符還給楚玄溟,葉天音想了想,笑道:既然能壓制兇獸的修為,干脆壓制到四階好了,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翼虎反噬了。
嗷——
聽到這句話的翼虎眼淚差點(diǎn)落下來。
四階。
那它豈不是比小弟還要小弟。
虎生無望,不如死了算了。
音兒說得是,我正有此打算。
楚玄溟眼中涌出笑意,他與音兒果然心有靈犀。
至于翼虎的嗷嗷叫,重要嗎
沒想到公子的馭獸天賦這樣高。離染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壓制兇獸修為的控獸符可不好做。
楚玄溟年紀(jì)輕輕,就能利用礦脈中的魂力制作出這樣可怕的符箓,不得不說一句,天縱奇才。
他是最厲害的。
葉天音一臉與有榮焉,笑容燦爛地傳音給離染。
而后就見楚玄溟毫不客氣地甩出手中的控獸符……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