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漏說了,俞思妍也很厲害,尤其是那手絕妙的符箓術。這下我們只能努力爭取第二名了。
……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至于被長劍架在脖子上的肖景同。
誰在意他啊。
好好一個男人,偏偏要加入到女人的戰(zhàn)斗中,還要和女人動手。
這下好了,直接被女人打臉。
完全是活該?。?
俞淸涵正期待肖景同給她報仇,誰料葉天音突然就出手了。
感受到葉天音身上的肅殺之氣,俞淸涵頓時顧不上裝失落,嚇得飛快跑開。
呵呵,看來你也被她放棄啦。
葉天音瞥了眼俞淸涵,語含戲謔道。
肖景同臉色陡然一變,不敢置信地瞪著站在遠處的俞淸涵。
而后,他想到葉天音話中的那個也,頓時如遭雷擊,這才想起剛剛還在嚎叫不止的戚飛星,不知何時已經(jīng)沒了聲息。
不是,葉天音,你別污蔑我,我,我是想去找隊友幫忙。
俞淸涵眼神一閃,飛快否認。
她可不能背負拋棄隊友逃跑的名聲。
不用找你的隊友了,我給你個機會,說出你污蔑思妍的實情,我就放了他。
葉天音眼神一冷,肅聲說道。
她能看出,俞思妍分明沒有與任何人發(fā)生過關系,所以加諸在俞思妍身上的污蔑,必須洗刷干凈。
否則在場這么多人聽到。人心難測,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把此事傳揚出去,而后思妍就要承受更多莫須有的責難。
天音。
俞思妍喃喃開口,心中滿是感動。
她相信她。
其實,她都已經(jīng)不在意了。
就算名聲被污蔑了又如何,清者自清。
可當天音要為她討公道時,她瞬間有種想要哭的沖動。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俞淸涵眸光閃了閃,怯生生地說道。
真的不懂還是說,為了陷害思妍,就算這男人被廢了,你也無所謂
葉天音微微笑著,手上一個用力。
淸涵,你快說啊,她想聽什么你就說什么!
肖景同大驚失色地咆哮。
他感到脖子更痛,明顯有溫熱的液體在往下流淌。
葉天音根本不是在說笑,她是真的會廢了他。
嘖,你怎么還是不安分。什么叫我想聽什么,俞淸涵就說什么。我要聽的是真相。
葉天音面色一沉,冷冷道。
俞淸涵,你聽好了,我是醫(yī)者,更是煉丹師,你往思妍身上潑臟水,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我可以作證,俞思妍是清白的。
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姝姝!
蘭甜甜驚訝地扭頭看著說話的女子。
我是墨家人。墨文姝淡淡道。
墨家為中州四大家族之一,擅煉丹術。
她一眼就能看出,俞思妍身上的氣息很純凈。
她本不打算多管閑事,但俞淸涵這樣隨意污蔑一個女子的清白,太惡毒了。
既然葉天音已經(jīng)開口,她不介意為了俞思妍,多說一句話。
墨家。
葉天音眸光一閃,忽而想起當初在青云山脈中,她與兩個墨家人對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