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這里對小火也有影響。
你先替我和溟溟把衣服烘干,然后就回來吧。
小火對她非常重要,早已不止是伴生火焰這么簡單,而是她的朋友,她的家人。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小火滅亡。
可是老大,要是沒有我,你和楚老大肯定會冷。小火擔(dān)憂道。
先照我的話去做。
葉天音說著,加快速度搗鼓手中的草藥。
不能運用力量,沒法煉丹。眼下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來制藥。
好吧,老大,你們撐不住的時候再喊我。
小火迅速將兩人的衣服烘干,而后嗖地縮回去。
失去了小火,周遭的空氣很快變得冰冷。
葉天音連忙取出一件斗篷鋪在地上,而后抱起楚玄溟,將他放在斗篷上。
隨即又取出一條給他蓋著。
眼看楚玄溟還在昏迷,面色越來越難看。
葉天音又擔(dān)憂地替他把了次脈。
確認他是因為受到反噬過重才昏迷,并沒有引發(fā)其他的問題,葉天音這才松開手,抓緊時間調(diào)配藥汁。
許久之后。
咳,咳咳咳……唔……楚玄溟突然激烈地咳嗽起來,猛地睜開眼,轉(zhuǎn)頭吐出一口鮮血。
溟溟!
葉天音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小心地扶起楚玄溟,以免他被涌上的鮮血嗆著。
音兒,你還好嗎楚玄溟抬手一擦唇邊的血漬,張口就問。
葉天音眼眶一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戳了戳楚玄溟。
笨蛋,有事的是你!
為了保護她,強行使用力量。
該說是不幸中的萬幸,他的魂力早已變異。
不然兩道不同屬性的魂力亂起來,指不定他已經(jīng)被反噬成廢人。
楚玄溟唇角一勾,邪肆地笑了笑。
保護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叫笨。
葉天音聽到這話,好不容易壓下的情緒,立時控制不住,眼眶一紅,水意上涌。
不許哭。楚玄溟眸光一閃,抬手輕撫葉天音的臉,強勢又霸道地說著。
他不想看到她哭,無論是什么情況下都不想。
看到她落淚,他會心疼。
我會哭,還不都是你招惹的。葉天音被他霸道的語氣弄得哭笑不得。
因為感動而哭,他竟然也不許。
要不要這么專制??!
反正就是不許哭。楚玄溟一字字鏗鏘有力。
……葉天音。
被他這么一鬧,上涌的情緒都散了。
你躺下休息,我繼續(xù)做藥。
葉天音伸手扶住他,示意他躺下。
不用,我就這樣坐著。楚玄溟搖頭,他還沒虛弱到那個地步。
而且,他要觀察一下,這里到底是什么情況。
必須盡早破陣出去。
葉天音猜出他的意圖,沒有阻止。
她對陣法只懂一點兒皮毛,眼下完全幫不上忙,想要從這里出去,還是要靠楚玄溟。
兩人一個研究陣法,一個忙著搗藥。
此處是一個密閉的地方,唯一流動的只有面前的河水。
楚玄溟觀察了許久,得出結(jié)論,陣眼的關(guān)鍵定在這水中。
葉天音手上動作一頓,扭頭看了眼翻騰的河水。
你的意思是,要入水尋找陣眼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