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發(fā)生變故的那處。
突然,三道人影飛掠出來。
??!季景澄興奮地大叫,皇兄!
他沒有看錯,是皇兄!
雖然狼狽,滿身塵埃,但真的是季夜泠,他還活著!
季景澄一個飛撲便沖了過去。
季夜泠笑著一把接住沖來的季景澄,少年大概是真的被嚇到了,看到他后,突然就哭得稀里嘩啦。
……葉天音嘴角抽抽。
還好他們出來了,否則這少年皇帝,豈不是要崩潰。
楚玄溟握住葉天音的手,柔聲道:我們先進(jìn)城吃飯。
折騰了這么久,音兒肯定又累又餓。
眼下季夜泠已經(jīng)安全了,他懶得多管。
還是音兒要緊。
好。
葉天音握緊楚玄溟的手,立刻召出鵬鳥。
不止她累,楚玄溟想必也十分疲憊。
之前在傳承秘地中,他在最驚險的時候沖了出來。
但那該死的傳承秘地,在楚玄溟得到傳承后,爆開的力量卻完全沒有停下。
一副就要?dú)У魝鞒忻氐氐臉幼印?
若非楚玄溟修為高,護(hù)著她和季夜泠。他們只怕要喪命于坍塌的廢墟下。
但他修為再高,又要護(hù)著他們,又要沖破壓下的廢墟,肯定也耗費(fèi)了不少力量。
葉天音很是心疼楚玄溟,待吃過飯后,一定要讓他好好休息。
等等,我們一起進(jìn)城。季夜泠眼看兩人要走,連忙說道。
這兩人來去如風(fēng),若是此刻分開,指不定兩人直接就離開了。
戰(zhàn)王殿下,郡主,多謝你們。我真是不知要怎么感激你們才好。
季景澄吸了吸鼻子,一抹臉,無比認(rèn)真地沖兩人道謝。
剛剛他光顧著激動了,都忘了和恩人道謝。
如果沒有他們,他這次就真的要失去皇兄了。
季夜泠是我們的朋友,救他是應(yīng)該的。
葉天音笑盈盈道,并不居功。
楚玄溟不耐和他們掰扯這個,將葉天音一抱直接跳上了鵬鳥。
快上來。楚玄溟淡淡道。
季夜泠一看他急切的樣子,明白楚玄溟這是心疼葉天音,急著帶她去吃飯。
當(dāng)即不再廢話,示意季景澄趕緊上去。
當(dāng)然,一只鵬鳥無法承載五人。
余諾也是有飛行馭獸的,于是趕忙召了出來。
季夜泠便和余諾一起上了飛行馭獸。
去皇宮吧。宮中膳食更加美味,而且也有地方供你們休息。季夜泠提議道。
行。楚玄溟爽快應(yīng)下。
下一瞬,兩只飛行馭獸起飛。
主子,那人……那人真的是郡主
此時與葉天音分開,余諾這才驚疑不定地問道。
那女子和郡主長得完全不像。
不錯,是她。
季夜泠眸光一深,想到葉天音臉上的黑斑,眼中閃過憐惜。
女子的容貌多么的重要。
她的醫(yī)術(shù)那么高,卻無法救治自己。
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
余諾得了肯定的答復(fù),眉頭一下子擰緊。
怎么會這樣郡主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何事那臉上的黑斑能消除嗎
他記得清楚,當(dāng)初見到的郡主,容顏美麗,傾國傾城。
如今變成這樣,她心中該有多么難過。
季夜泠聞,深深嘆氣道:那黑斑是她服用丹藥出了岔子,眼下大概是沒法解決。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