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們在樓上打起來,景南焦急等待著,沒一會兒就要抬頭瞧一瞧。
周嘉也剛走不久周廳就被送來了,伸手不打笑臉人,他的態(tài)度實在太好,無可挑剔,景南沒有不讓他上去看元霜的理由。
拆了一盒煙,才抽了一口。
門口有車子停了下來,杜挽下了車跑過來,她穿著高跟鞋,白色風(fēng)衣在夜色中很醒目,一見她來,景南扔了煙踩滅,揮了揮空氣中的煙霧。
"景南,嘉也在不在這里"
周嘉也的行蹤不定,又養(yǎng)著很多女人,杜挽每天都在找周嘉也。
"剛才在,現(xiàn)在不在了。"景南笑著答了句。
杜挽失落地"啊"了聲,"我聽說他們家出事了,我今天去看樊姨,周叔叔沒讓我進去,到底怎么了我給嘉也打電話他也沒接。"
"他妹妹的事,沒什么的,別急了。"
"妹妹"
杜挽掩了下嘴巴,想到這里是段寒成的房子,"是元霜嗎樊姨經(jīng)常念叨的那個女孩兒,她在里面嗎我要去看看她,我還沒見過她呢。"
再怎么樣她也算是元霜的嫂子,元霜受了傷,她上去看看是應(yīng)該的。
景南拉住她,"別去,這會上面說不定在打架,當(dāng)心誤傷你。"
"誰跟誰打"杜挽是沒心眼的,"那我更要去攔著了,元霜還在上面呢,她可是嘉也的親妹妹。"
正說著,樓里的人出來了。
周廳走在后,像是有話還沒說清楚,段寒成卻跟他無話可說了,遠遠喊了景南一聲,又轉(zhuǎn)身警告周廳,"周先生,你要是再不走我只能報警告你私闖民宅了。"
周廳不咸不淡地笑了下,"段先生,那需要我跟警察說你私自帶走我的未婚妻嗎"
景南上前,試圖緩和氣氛。
畢竟眼前這個是元霜的正牌未婚夫,再怎么樣還是要客客氣氣的。
"怎么了這是"
段寒成的好臉色用盡了,"快報警把這個人帶走。"
"在走之前,我要把元霜帶走。"周廳挺直了腰板,氣定神閑,他是占理的那一方,當(dāng)然不怕,"段先生,我還以為你起碼是講道理的人,這么強行霸占一個女人,跟地痞流氓有什么區(qū)別"
杜挽站在一旁,看得傻了眼,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么罵段寒成,周嘉也也罵過,不過大都是開玩笑的口吻。
周廳目光堅定,清薄的月光落在他肩膀上,景南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段寒成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后嗤笑了下,"那不如這樣,我們?nèi)枂栔苁迨?元霜要嫁給誰"
"段先生果然傳統(tǒng),如今這個年代,難道還要遵循父母之命嗎"周廳適時的笑充滿諷刺,"元霜跟我早定下了婚約,不需要其他人的插手。"
段寒成不再理,可勝在氣勢壓周廳一頭,"你要是不敢就趁早滾出去。"
"別吵了。"景南想插一句嘴,樓上突然有聲音響起。
段寒成跟周廳跟著看去。
看去。
猜得到是元霜醒了。
一行人紛紛上去,杜挽跟在后,站在門外,踮腳才能看到臥室里的景象,元霜醒了,可她一側(cè)耳朵失聰了,認出了這里是段寒成的住處,立刻拔掉了手上的針,套上外套,還穿著拖鞋就要走。
不小心摔了一跤,撞翻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