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還遇到了一些機關(guān),兩人聯(lián)手輕松破了。
又走了十多分鐘,抵達墓主人的埋葬之地。
走進墓室,就見這會地上躺著好幾個生死不知的人,像是盜墓賊。
仇希明和另外三人都盤坐在地上,各自拿著一個法器,壓制從棺木不斷溢出的陰煞。
四人的情況看上去都不太好,像是被陰煞侵蝕的很嚴重。
看到兩人出現(xiàn),仇希明臉上一喜,"老祖宗、顏夏,你們來了。"
舒泊蘅對他淡淡地點頭,"嗯,我們來了。"
顏夏則走到棺木附近看了看。
她手腕上的小飛蛇,可勁的吸收著想要鉆進她體內(nèi)的陰煞。
仇希明看著顏夏在棺木附近轉(zhuǎn)悠,還不時走到不同的位置盯著他看。
不由得皺眉道:"顏夏,還不快來幫忙,你在看什么"
顏夏懶洋洋的靠在棺木上,仿佛百煞不侵的模樣,"看你們演戲的道具有多逼真。"
仇希明愣了愣,"什么演戲的道具你是不是被陰煞侵蝕傻了"
顏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能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到這里,說明你那寶貝徒弟的算計沒成功。"
"大家都心知肚明對方是什么樣,又何必要繼續(xù)演戲呢。"
她又道:"再說,要論演戲我可是專業(yè)的,你們還是欠了點火候。"
"這棺木里放的陰煞珠,看樣子有些年頭的寶貝。"
"為了算計我?guī)熜?你們還真舍得下血本??!"
她經(jīng)歷的多,所以一進這里就發(fā)現(xiàn)陰煞不對。
可不像是墓地里傳出來的煞,而是收集了不同的陰煞凝聚而成,又釋放出來的。
所以一下就猜出里面是什么玩意。
她更懶得和這些人演戲,所以就揭穿了。
仇希明沒想到顏夏一來就看破了。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充滿了探究和驚訝。
這才多久沒見,他竟完全看不透顏夏了。
舒泊蘅走到顏夏身邊,冷眼看向仇希明,"我已經(jīng)走出古城,你的掌門令再也限制不了我。"
"所以不用演了,要干什么就直接來吧。"
他和仇希明接觸的次數(shù)不少,還真沒發(fā)現(xiàn)對方會是這樣的人。
又暗中算計了他這么多年。
聽顏夏和舒泊蘅都這么說,仇希明突然站起身笑笑,"那就不演了。"
既然無法騙到兩人,再演下去,就成跳梁小丑了。
他看向舒泊蘅道:"老祖宗,你和顏夏才認識多久,就那么信任她了"
舒泊蘅道:"不相信她,難不成還信你們"
他開門見山的問:"你和云書,是誰想要我的體質(zhì)"
仇希明嗤笑一聲,"當然是我。"
"云書這些年龜縮在云疏觀,什么都不敢管,可沒那個膽量敢算計你。"
他看向舒泊蘅,眼中帶著貪婪,"老祖宗,你已經(jīng)活了這么多年,也夠本了吧。"
"不如成全下我這個晚輩,我讓多活一些年"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