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
姐妹倆并排出現在醫(yī)院中,姐妹倆左右扭頭,不敢確信,確定是在病房?古暖暖問。
江茉茉:給我的消息說他住院了啊,去護士臺問問。
姐倆去了護士臺,你好,請問潘輝潘總是在這兒住院的嗎?
護士點頭,你們是來做什么的?
江茉茉眼都不眨的說謊話,下屬來探望,請問潘總是幾號床?
走廊盡頭的單人包間就是。
江茉茉道謝,打算拉著姐妹就走。
古暖暖暗搓搓的一把拉回江茉茉,然后甜甜的笑起來,問護士,我們潘總怎么回事住院的啊?前兩天在公司見還好好的。
喝酒,喝的太猛了,灌了一瓶白的。護士想到接到病人的樣子,渾身起雞皮疙瘩,都沒見過這樣的人。
古暖暖和江茉茉對視,姐妹倆挑眉,都從對方眼中看出答案。
謝謝護士,那我們過去了。
護士見溫柔甜美的女孩子,也沒有防備,這倆小姑娘能有啥壞心眼,于是擺手,不客氣,你們去吧。
姐倆并排,一起走向走廊盡頭。
病房。
潘輝的病房坐著幾個男人和他的家屬,其中一個男人姓梁,聽上去是多年的朋友。
小梁,我琢磨了這么久,我還沒想明白哪里得罪了江總。可我最近辦的和酒有關的事兒,只有聽你的,去對一個公司的小老板設套,江總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折磨我啊?
被提醒,梁經理瞇眼,也想了想兩人的姓氏。
可是國家之大,區(qū)區(qū)一個姓氏又如何?
他們公司里邊也有好幾個姓江的。
不太可能。若因為這件事,那江總報復你的理由是什么?就算可能是因為他,以梁經理的為人,他也絕不會承認。
畢竟一旦承認了,就可能面臨著擔責的風險。
潘輝可是應他要求,去給那個男生設套的?,F在喝到醫(yī)院,就是他的責任了。
姐夫,江總當時灌你酒,你為什么不拒絕?梁經理問。
門口的姐妹倆聽到熟悉的稱呼,暖兒,你老公手段也挺黑的啊。
古暖暖:你這個‘也’是不是也包括了我?
江茉茉:看破不說破,朋友有的做。
姐妹倆繼續(xù)聽里邊的對話,從二人的對話中得知,二人還是親朋。
梁經理和潘輝電腦的老總確實是姻親關系,不過是遠房的表姐夫和小舅子的關系。因為兩人一丘之貉,故而關系很親密。
這次聽說姐夫潘輝竟然被江總約見,他在公司的面子上也十分又光彩,昊總都對他帶著三分敬意。
萬一潘輝搭上江總這根線了,梁經理和潘總又是親戚,他昊總沒有成功的,得依仗自己下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