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御把二兒子抱起來放在洗手臺上,結(jié)果小北祈站起來,看著上邊擺的媽媽的那些護膚品,他逮著一個就去抓。
兒子??!
弟!
后來江總一個懷里夾了一個,一只手給另一個吹頭發(fā),不能讓這小子自己吹,他吹頭發(fā)就是玩的。
幾分鐘后,江塵御摸了摸兒子的發(fā)絲,干了,換上睡衣,上床看一會兒書就睡覺,爸給二娃洗澡。
小山君:爸爸,我可以幫你。
你那不是幫,是玩兒。
小山君就是不看書,非要在于是跟著爸爸和弟弟一起玩。
接著就是,洗過澡的小山君,身上又濕了。
九點半,江塵御才把倆兒子摁床上。
他出了一身汗,白天的衣服都沒換,更別說洗澡了。
等倆兒子睡著,他才靜悄悄的起身,去了次臥,快速洗漱罷,趕緊回去,床上還躺了倆兒子。
十點,他在主臥露臺和妻子聯(lián)系,同時能看到室內(nèi)倆兒子安睡情況。
喂,老公,我剛和咱爸到酒店。
怎么這么晚?
古小暖說道:咱爸和星晚外公外婆聊得走不開,而且,老公,我覺得你們過兩天就可以來了。
老顏不是說不讓我們過去?
古小暖開口,他不懂女人心。星晚不怕困難怕平靜,被綁架時她敢直接讓人剖腹生子,現(xiàn)在一切祥和她各種恐怖想法就到身上了。
今天她還問我,是不是我們每個孩子的出生,做干爹的都到場了。古小暖知道,星晚野心中是動容的。
你想想,二娃周歲宴那天,本來老顏說不來,結(jié)果她寧可自己硬著頭皮出現(xiàn),也不想讓老顏錯過孩子的周歲禮。其實她心里老顏挺重要的。若不然,今天她也不會突然這樣問。
她心中肯定是糾結(jié)過這一點的,如果顏禎玉的孩子誕生,他的那些朋友沒有來,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別扭打破了這個規(guī)定。
江塵御嗯了一聲,問:人沒事吧?
今天醫(yī)生來看了看,明天估計要定手術(shù)時間了。
聊完星城了,古小暖開始問,咱家倆寶貝疙瘩呢?
虧得你還能想起他倆。
古小暖聽著吐槽,她可愛的噘著小嘴,她養(yǎng)倆小寵物還會想想呢,何況那倆是她生育的小崽子,怎么可能不想。
江塵御起身回臥室,讓妻子看了眼兩個兒子,又去了陽臺,今晚手忙腳亂,山君在玩吹風機,北祈去馬桶玩水差點掉進去,洗個澡浴缸里都是山君丟進去讓北祈玩的玩具,一會兒硌腳,一會兒硌屁股。這倆小子壓根都管不過來。
以前小暖在家也沒覺得倆兒子應(yīng)付起來吃力啊。
古小暖心虛,這心里多少有點對不起丈夫,老公,明天你回咱爸家吧,大嫂管一個,山君明天讓咱媽去接他,讓咱媽咱爸幫兩天忙。
江塵御拒絕了,我?guī)磉叞?媽媽不在身邊兒子們夠可憐了,爸要是也不在身邊,真跟沒人要了似的。他還心疼呢。
哦,老公我聽出來你在控訴我了。
江總低笑。
老公,我愛你。
江總:我也愛你。
……
次日大早,江塵御抱著老二喂飯,看著老大收拾,山君,今天放學(xué)了讓司機直接把你送到爸公司。
好~小山君答應(yīng)。
吃飽飯,自己去找小書包拎著就去車上了。
清晨,江塵御帶著倆兒子,送了老大上學(xué),又載著老二去了公司。
斯辰尋南你倆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