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處理政務(wù),也是有些時間能放空腦子。
不讓自己崩潰。
突然他聽到鈴鐺的聲音,清脆的幾聲,像是誰撥開了床外的帳幔,搖動了鈴鐺。
寧九墨覺得自己肯定是幻聽。
但是他腳步還是忍不住加快了一下,他伸手撥開了簾櫳。
簾上的珠子碰撞,讓站在窗邊的人突然回頭。
她發(fā)上的玉簪花搖曳一下,在陽光下,有一種溫潤的光澤。
寧九墨腳步驟然一頓,他呆呆看著她。
窗開著,風吹進來,將她漂亮的裙子撩動了一下。
她手里拿著那個風箏,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你將我扎的風箏放在窗邊,扎得真丑,也虧你不嫌棄。
寧九墨唇動了動,一下就說不出話來。
白薇薇手里拿著風箏,有些疑惑側(cè)頭,殿下
殿下……
這個稱呼,讓他緊繃的心神,一下就塌了,軟了。
寧九墨輕聲回應(yīng):嗯,阿薇。
他喊完,跌跌撞撞走過去,伸手捧住她清瘦的臉,然后眼里大顆大顆就往下掉。
阿薇,你怎么才醒,沒有你保護我,我好辛苦。
說完,他抱著她,可憐兮兮哭起來。
白薇薇:……
植物人的時候,就天天見他哭。
想著干脆醒來,讓他別哭了。
這么哭,她都審美疲勞了。
結(jié)果醒了,他還哭。
以后也不要叫寧傻子,叫寧哭包吧。
寧哭包邊哭邊跟她告狀,那些什么大臣都不是好東西。
那些什么宮女太監(jiān),個個都礙眼。
沒有她,他都要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