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頭的一瞬間,卻發(fā)現自己已經置身繚繞的煙霧中。
明珠翻身反壓,妖嬈的身姿搖晃間,帶動著身側煙霧輕晃。
潔白對潔白,仿佛置身仙境一般,給了江鐸極致的視覺沖擊,讓他愈發(fā)熱忱。
酣暢淋漓的運動過后,兩人躺在薄霧之間,輕輕調整著呼吸。
明珠轉頭,看著他輕笑。
江鐸看著她調皮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你可真是愛玩。
剛剛有人開門的那一瞬,他還真挺擔心,自家小姑娘沒反應過來,被人看光的。
真就是她說的……刺激。
刺激至極!
明珠腦袋枕著他肩膀,調侃:喲,不錯呀,這位小相公,在我這最強花魁百折不撓的調教下,終于學會事后不害羞,還會反調戲人家?guī)拙淞恕?
江鐸抿唇:近‘珠’者赤。
只怕在你心里想的是后半句吧。
不,沒有后半句。
累了吧,他坐起身,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外面應該是明朗知道我們回來了,過來問情況的,我們洗一下出去,我跟他聊一聊,你先休息。
明珠點頭,的確累。
每次跟他折騰完,真的都累的只想睡覺,就這還是他因為自己懷孕,故意收斂著呢。
所以說,太持久也是把雙刃劍,累并快樂著吧。
兩人洗完澡,穿戴整齊后出了空間。
江鐸腳步落穩(wěn)的那一瞬,明珠躺在了床上,門外開門聲徹底刺破寧靜,的確是方明朗推門進來了。
表哥,我聽護士說,你們回來了,情況怎么樣
江鐸幫明珠蓋了一下被子,看向方明朗:你表嫂累了,要休息,我們出去聊吧。
方明朗點頭,看向明珠:表嫂,那你先休……
話都沒說完,見明珠臉色不太對勁,他蹙眉:表嫂,你臉怎么這么紅,不舒服嗎
明珠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臉,就無語,這是運動后的潮紅。
這人……就不能當沒看到
江鐸蹙了蹙眉,不想讓別人看到明珠事后這么嬌嫩的樣子,更何況還是方明朗,早知道就晚點出來了。
他沉聲:剛剛外面冷,凍的。
明珠也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凍的。
方明朗納悶,凍的不該是這種顏色呀,這更像是……你們剛剛運動了
明珠:……
江鐸:……
這話咋接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