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后,顧毅也沒馬上上車,說是等韓信陽來了再走,晚上十點半,學校門
,學校門口有人,但是人不多,他一番好心,丁叮也不好拒絕,兩人中間隔著快兩米的距離,顧毅憋出一句:你歌唱得真好。
丁叮瞬間不好意思,……是嗎哈,謝謝。
顧毅點頭,你不說你是閩城人,我還以為你是岄州人。
丁叮笑容中帶著幾分尷尬,沒有,就會唱幾首。
顧毅說:那也很厲害了,我就不會唱粵語歌,一唱他們就笑話我。
丁叮道:就跟英語一樣,多練就會了,十遍不行就一百遍,一百遍不行就兩百遍,你身邊要有本地的朋友,能幫你糾正發(fā)音更好,基本練個十首八首,再唱其他歌就快很多。
丁叮不是健談,而是怕尷尬,生怕突然沉默。
顧毅問:你練了很多遍嗎
嗯,我是比較笨的類型,不知道聽了多少遍。
顧毅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我也是笨的類型,我媽說幸好唯一的一根筋搭在了學習上,不然很可能高中都考不上。
丁叮被逗樂,兩人奇異的在不聰明這點上達成了共識。榮一京的車停在馬路對面,來之前他一直猶豫,到底要不要叫丁叮出來,用什么理由叫她出來,今天又是平安夜,街上一對對的貌似都是情侶,丁叮會不會想多
一路遲疑,等到車停下,已經(jīng)到了深大門口,榮一京開過來時就看到校門口的丁叮,當然,也看到白色奔馳車旁的高個男人,不怪榮一京誤會他的年紀,人一胖就顯老,他是看了幾分鐘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很可能只是個學生,還是個在喜歡人面前,會緊張局促的男學生。
隔著一整條馬路,榮一京即便有千里眼,也沒有順風耳,聽不到兩人在聊什么,不過看表情,丁叮好像挺開心的樣子。
原來這兩個月沒有消息,丁叮并不像他想的那樣,也許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或者學習,生活,哪方面壓力太大,這都晚上十點四十幾了,她要出校門還是剛剛回來
榮一京沒看到之前從車上下來的幾人,來時就見丁叮和顧毅站在車旁聊天,一聊就是半天,不走也不進去,不過看兩人相隔的距離,貌似連親近的朋友都算不上。
像是看默劇,還是一出沒什么劇情的默劇,榮一京漸漸就沒了興致,想走,又怕大晚上的丁叮不安全,短暫遲疑,他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
眼看得馬路對面,丁叮慢半拍從包里拿出手機,接通,喂,京哥
她很是詫異。
榮一京問:在干嘛
丁叮明顯頓了一下,而后道:跟同學出去玩,剛回學校。
明天放假吧,出來,請你宵夜。
丁叮說: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請你吃飯。
榮一京道:晚上還有事
丁叮遲疑,想著韓信陽怎么還沒到,到底找她什么事,她明顯猶豫,榮一京隔著車窗望著她,也不催促,更不主動說算了。
幾秒過后,丁叮說:嗯,我同學找我有事。
榮一京沒料到,等來等去,丁叮竟然會拒絕他,為了個特別顯老的小胖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