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咽下那些灼燒著他心肺的復(fù)雜情緒,勸自己忍耐下來。
這一忍就是六個小時。
天慢慢黑下來,對面燒著篝火,開著派對,熱鬧至極。
許是太吵鬧了,宋溫雅不太習(xí)慣,一個人去了河邊想吹吹風(fēng)。
傅子珩抓住機會走到她身邊,叫住了她。
“溫雅,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宋溫雅今天心情很好,但看他還是不太順眼,語氣算不上太好。
“不好意思,我不太想聽?!?
說著她就要走,傅子珩一下就急了,直接扣住了她的手,眼里滿是懇切。
“給我?guī)追昼娋秃茫瑴匮?,有些話我很久之前就想說了?!?
聽到這兒,宋溫雅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卻很微妙。
“很久之前?什么話,不會是什么兩年前就對我一見鐘情的鬼話吧?”
到最后,她的聲音已然帶上了嗤笑意味。
傅子珩卻像被雷擊中了一樣,直接怔住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會從她嘴里聽到他自以為掩藏得很好的心事。
宋溫雅也不管他是什么心情,臉色的諷笑越來越濃。
“傅子珩,你掂量掂量,那些話說出來,別說我,換做任何一個人,甚至是你自己,你敢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