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朝著丁長根的頭打了幾下,夾著鼻聲道:沒有誰想害你,更沒有人想殺你!只是告訴你,以后悠著點。別耍壞心思,否則,從你兒子到你跟你老婆。你們一家子都不會好過!說完,一個蒙面人朝著丁長根踢了一腳,拉開門,兩個人飛身出去。丁長根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剛才的那一幕,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恥辱!心里難過,悲憤。但還是想著剛才這兩個蒙面人,到底是什么人從兩個蒙面人出現(xiàn)至離開,丁長根在腦子里過了幾次。依他公安局局長的反應和敏銳,他猜測那是莊天則的人!可莊天則是個堂堂的大省長,用得著用這么下作、低劣的手段嚇唬自己嗎這跟黑社會有什么兩樣可除了莊天則,還有誰敢這樣對自己湯迪不可能!他一個外地人,一個剛參加工作的年輕人,他沒有這個膽!再說了,他也不可能有這個人力資源!回想剛才蒙面人說的不要動壞心思,丁長根再次確定莊天則所為!高速公路上的飛石,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永遠不會泄露出去!可這句話,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雖然飛石沒有擊中莊希希,但至少對莊天則表明自己的強硬態(tài)度。他相信,在這件事上,莊天則只能懷疑他。沒有任何證據(jù)是他丁長根所為!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門外傳來了雷青龍的聲音。丁局長,東西收拾好了沒有丁長根立即從地板上爬了起來,沒有吱聲,走進洗手間。又從洗手間出來,大聲道:馬上就好!本來就是剛住進來,根本就沒什么可收拾的。丁長根拿起手包和一個小行李箱,走了出去。莊希?;氐郊依?母親馬清揚看了看時間,驚訝道:希希,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你不是說下午才從天火回來的嗎莊希希道:媽,天火真的沒什么風景,在市郊轉了一下我就回來了。今天晚上好好陪陪你跟我爸。馬清揚微微點頭。湯迪不送你他放心你一個人開車回來莊希希剛想說什么,莊天則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希?;貋砹耍∏f希希迎了上去。爸,我回來了!是湯迪送我回來的!莊天則的臉色瞬間就暗了下來。莊希??吹礁赣H臉上表情的變化,嘆了口氣。爸,我知道你不喜歡湯迪,不喜歡他的工人家庭背景。莊天則沒有吱聲。馬清揚輕聲道:湯迪送你回來,他現(xiàn)在還在原寧嗎你為什么不讓他來家里呢莊希希道:他坐高鐵回去了!人家也是有自尊的!聽莊希希這么一說,莊天則語重心長道:希希,你別怪我們反對你跟湯迪交往,以后你就知道我們的良苦用心了。不同的成長環(huán)境,你們不會有美滿的婚姻!莊希希不耐煩道:又來了,又來了!爸,媽,我不管你們接不接受湯迪,我非湯迪不嫁!今天如果不是湯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在高速公路上了。莊天則瞬間被震住,脫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怎么沒有人向我報告馬清揚一把抓住莊希希。希希,你沒事吧莊希希輕輕地拍了拍母親的手。媽,我沒事,有事我還能站在這里說完,轉頭看向莊天則。爸,你剛才說,你怎么不知道,怎么沒有人向你報告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莊天則長嘆道:唉,我真派人跟蹤你,你就不會在高速公路上出事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莊希希把車子被飛石砸的過程道了出來。夫妻倆聽得目瞪口呆。雖然是湯迪送莊希?;貋?是湯迪讓莊希希到后排座休息,使得莊希希躲過一劫??汕f天則完全感激湯迪的意思。在他看來,一個工人的兒子,不值得他那么認真。可他想得更多的是,這是有人蓄意謀害他的女兒!他沒有吱聲,拿著手機,走進書房,打了好幾個電話。楊鳴掛了湯迪的電話后,電話給市公安局副局長施政,讓他到自己的房間。十幾分鐘后,施政來到了天火飯店九樓。剛出電梯,便看到工商局局長許達厚和兩個美女迎面走來。許達厚還把手搭在一個美女的肩膀上。施政雖然剛來不久,但工商局局長許達厚的大名如雷貫耳。施政知道,眼前這個搭著美女的男人就是許達厚。但施政沒有跟許達厚打過交道,低著頭走過去??稍S達厚看到施政,卻怔了一下。他聽說過施政。在飯局中,丁長根好幾次提到公安局新來的這位副局長。說這個人看上去很聽話,其實神秘莫測。許達厚對施政產(chǎn)生了好奇。就在施政要擦肩而過時,許達厚突然就停了下來。沖著施政道:你好!你就是公安局的施局長吧施政停了下來。腦子急閃了一下,微笑著轉過身子。是的,我是施政,您好!施政裝作不認識許達厚,愕然地看著。許達厚向施政伸過手來,微笑道:不好意思,我有點唐突了。我是工商局局長許達厚。施政呵呵一笑,高興地伸出手,握住許達厚的手。許局長啊,久仰,久仰!許達厚道:許局長,這是要到哪里去雖然許達厚這樣問剛認識的施政,有點不合適。但施政卻直接回答道:哦,我到楊市長那里。許達厚向楊鳴的房間看去。自從楊鳴住到九樓來之后,許達厚美女來來往往的動靜小了很多。許達厚幾次想到楊鳴的房間坐坐。但楊鳴根本就不鳥他。見面禮貌性的招呼,什么機會都沒有給他?,F(xiàn)在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跟著施政到楊鳴那里去。以此跟楊鳴混個熟,以后美女到了九樓,進入楊鳴的房間是遲早的事。這樣想著,許達厚微笑道:施局長,我也正想到楊市長那里去,我跟你一塊兒去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