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趕緊出聲安慰,"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上一代的錯誤,你也是受害者,棠棠,我要是你,我的想法更陰暗,我還想把這事曝光,讓他們丟人現(xiàn)眼！但你不能……"

她要顧慮的太多。

秦棠心里壓抑的厲害,"寧寧,這件事你不要告訴卓岸,誰都別說。"

"放心,我嘴巴可嚴(yán)了。"程安寧自嘲一笑,"那我們倆算某種程度上的難兄難弟了,都挺倒霉的。"

秦棠慘淡一笑。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辦?不找張賀年的話,我怕你一個人……"

秦棠說："走一步看一步,以后都說不準(zhǔn)。也許我會冷眼旁觀,等孩子生下來找機(jī)會驗(yàn)dna,不是我爸的,那我就看熱鬧,不管不問。"

秦棠越說越覺得自己挺壞的,心里真的很陰暗。

到了秦家門口,程安寧停好車,說："我要是你,肯定沉不住氣,不過這樣也好,你別摻和太深,當(dāng)做不知道是最安全的。"

"嗯。"

"那好了,有什么事隨時隨地找我,你放心,你還有后盾,那就是我。"

"謝謝你,寧寧。"

"不準(zhǔn)說謝謝,搞得那么見外。"

……

秦棠不清楚的是,卓岸早就被遠(yuǎn)在北城的張賀年收買了。

當(dāng)天晚上,卓岸給張賀年打了通電話,把今天秦棠找他幫忙的事一股腦全都告訴張賀年。

張賀年聽完,面色發(fā)冷："那男人身份查出來了?"

"查到了。"

"發(fā)過來。"

"好勒,賀年哥,我馬上發(fā)給你。"

張賀年抽著煙,煙霧繚繞的,瞇了瞇眼,收到卓岸發(fā)來的微信以及一張照片,在看見照片上的男人時,張賀年一怔,臉色立刻變得黑沉下來,眉頭皺得厲害。

他察覺事情不對,肯定有其他情況。

多半是張徵月那邊出了問題。

卓岸問：賀年哥,你認(rèn)識這人不?

張賀年回：別那么快告訴秦棠,拖著。

卓岸：拖多久?

張賀年：盡量拖著。

卓岸：好勒,我聽哥的。

當(dāng)天晚上,張賀年又有任務(wù),手機(jī)關(guān)機(jī)上繳,誰都聯(lián)系不上他。

他回到北城后,哪里都沒去,甚至連景苑都沒回去一趟,阿姨還打來電話問過秦小姐什么時候回來,得到的答案是不會回來了。

阿姨的工作又變回以前那樣,隔幾天過去景苑打掃衛(wèi)生,不用做飯,工資待遇不變。

張賀年再回來是半個月后的事了,剛回到部隊(duì),便從蔣來那得知陳湛去了桉城發(fā)展,又去搞娛樂場所,蔣來擔(dān)心他故技重施,相比較之前,如果再搞的話會比之前更加謹(jǐn)慎小心。

蔣來還說："陳湛在港城那邊勢力倒塌,沒有他容身的地方,北城又混不下去,他跑去離港城很近的桉城,應(yīng)該是他的舒適圈,亦或者是知道你在北城,他故意去桉城混……"

到底什么意思,不而喻。

陳湛了解張賀年的情況,那么深的過節(jié),陳湛肯定會查張賀年的身份,想知道張賀年的身份不難,何況是陳湛這種人。

蔣來也是憂心忡忡的,自從陳湛出獄后,他一直在暗地里盯著,就怕這人不安分,又惹出什么亂子,防患于未然。

張賀年抽了口煙,問蔣來："你那邊什么安排?"

蔣來："他現(xiàn)在沒有犯罪,我不能拿他怎么辦,只能一直盯著,但他去了桉城,我不好再盯著,只能聯(lián)系那邊的弟兄幫忙留意。"

總之說來說去,事挺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