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他們倆靜謐的時光。
程安寧窩在他懷里,找個舒舒服服的位置,問他:“你剛剛和孟劭騫說什么了?”
“隨便聊聊?!?
“我怎么感覺你好像聊的不是很開心?”
“有這么明顯?”
“有一點哦,寶貝。”
周靳聲騰出手摸了摸她的頭,說:“沒有不開心,別胡思亂想。”
“說謊長鼻子哦?!?
“騙你干什么?!?
程安寧說話很輕,“我就怕你還惦記以前的事,孟劭騫現(xiàn)在可是有谷娜的,結(jié)婚很久了,你不要多想?!?
“我在你心里這么記仇?這么小肚雞腸?”
“不然呢?”程安寧不給他面子,實話實說,“你的醋壇子那么容易翻,那不然呢?”
周靳聲親她臉頰一口,“要是他一直沒結(jié)婚,我確實有過擔(dān)心,你可是差一點就被他拐跑了?!?
“都什么年紀了,還說這話,你羞不羞的?!?
“有什么的,又不是沒辦過這種案子,七八十歲的夫妻倆,女的移情別戀,鬧著來離婚,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辦過各種稀奇古怪的案子,經(jīng)驗可多著呢?!?
周靳聲摟著她,手上沒停歇,“總之,我得看緊點。”
“你要不把我栓你褲腰帶上,走到哪里帶到哪里?!背贪矊幉涣羟槊嫱虏鬯?。
“不是不行,我們倆是連體嬰?!?
程安寧是真服了:“都結(jié)婚這么久了,你怎么還這么沒安全感,還是我長得很花心,讓你這么沒安全感?”
“是我沒底氣,最近做了幾個不好的夢,夢到你嫌棄我年紀大,一狠心,拋夫棄子,跑了,頭都不回一下,輿子哭得肝腸寸斷?!?
“你少來?!背贪矊幷f:“你這張嘴,我信你才有鬼?!?
一次兩次還會信,他是隔段時間就說做噩夢,他說一次,她哄一次,后來越來越頻繁,她就不信了,人不可能一直重蹈覆轍,尤其周靳聲是做律師的,這張嘴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已經(jīng)運用得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周靳聲沉聲笑了下,見這招沒用了,開始耍賴:“寧寧,我有心理陰影,不是么,這年紀越大越厲害,我長你快九歲,老的比你快,你還年輕,保養(yǎng)又好,愈發(fā)有成熟女人的韻味,老少通吃,你知道么?!?
“你快閉嘴吧,說得好像我去勾引別的男人一樣,你少來。還有什么老少通吃,我兒子都那么大了,說得我好罪惡啊?!?
“你忘了,前幾年你們公司年會,不就有個小奶狗黏著你,是你們公司新簽的什么網(wǎng)紅,搞健身的,一來就盯上你,當(dāng)著我的面,給你端茶倒水獻殷勤,你說他膽子是不是太大了,當(dāng)我死了?”
周靳聲說這話時,聲音是明顯壓低,透著一股危險的意味。
程安寧記得這事,當(dāng)時年會,人很多,獻殷勤那小子叫徐阡,開著直播,拿著手機就懟到她臉上來,觀看直播的都是他的粉絲,彈幕刷的很快,她離太遠沒看到說的什么,倒是徐阡一個勁獻殷勤,十分主動,她是老板,忙得很,又不能給自己家簽約的藝人臉子,并且還在直播。
她不喜歡露臉,更不喜歡出現(xiàn)在自己公司藝人的直播間里。
這個徐阡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無視規(guī)定,沒經(jīng)過她同意,跑來搞個不停。
周靳聲臨時有工作電話,現(xiàn)場很吵,出去接個電話回來,就看到徐阡使勁挨著程安寧,他自然不留情面,走過來了,客氣請他讓開位置。
徐阡似乎沒把他當(dāng)回事,還在直播間里蛐蛐,很快被人做成切片發(fā)出來,一時間網(wǎng)紅徐阡傍富婆的詞條莫名其妙就出來了……
周靳聲先看見的,直接約了徐阡出來見面,問他知不知道網(wǎng)上的事情。
程安寧是后來事情解決后才知道的,其實不是很晚,公司有人跟她匯報,卓岸還打來電話關(guān)心。
周靳聲沒有她公司的股份,自然沒有管理權(quán),但徐阡這事影響到他太太的名譽了,還有他的家庭,最重要的還是程安寧的名譽,他是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徐阡一開始大不慚說:“周大哥,你誤會了,我和程總沒有什么關(guān)系,就是直播而已,網(wǎng)上的人胡說八道,您別在意。”
周靳聲早就掌握了證據(jù),他要是沒有準備,是不會來找人對峙的,他向徐阡說:“你自己想好你現(xiàn)在說的每一句話,關(guān)系到你有沒有退路?!?
徐阡不以為意,笑了下:“周大哥,我知道你是做律師的,正因為是律師,才要講證據(jù)對不對,你沒有證據(jù)就是誣賴?!?
“何況程總那么漂亮,我想沒有人會不喜歡,我們公司女生喜歡她的也不少,就因為我是男的,所以您來針對我?這沒道理吧?”
徐阡歪理盡出。
周靳聲不是沒見過比徐阡還要流氓陰險的人,徐阡這種段位還是太低了,年紀輕,涉世未深,不懂得社會運行規(guī)則,更不懂網(wǎng)絡(luò)時代,信息瞬息萬變,輿論是可以操縱的,大部分的人是跟風(fēng)的。
周靳聲甚至不需要公開,用輿論打壓,而是直接將徐阡以前的黑料抖了出來,那些黑料,全是傍富婆的,介入別人婚姻生活的,還有尺度極大的聊天照片,這消息出來,徐阡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
周靳聲避開了法律風(fēng)險,沒有暴露隱私,把信息全部打碼,網(wǎng)友很聰明,會自己扒,自然而然就把徐阡扒了個底朝天。
太沒底線的人,做事才沒有底線,會一次次故技重施。
徐阡就是這種,太貪心了,想要更多。
周靳聲還幫程安寧公司跟徐阡要了違約費,程安寧很懊悔,當(dāng)初不是做了背調(diào)嗎,怎么沒查出來,于是找到簽約徐阡的工作人員,這一問才知道,這個工作人員跟徐阡也有點見不得光的關(guān)系……
程安寧傻眼了,她英明一世,居然被人算計了。
雖然有違約金,但這官司也打了兩年。
是周靳聲親自打的。
開庭的時候,徐阡氣得牙癢癢,找的律師太便宜,完全不是周靳聲的對手。
所以周靳聲說這事的時候,程安寧又好氣又好笑:“你還提他,我都把他忘了?!?
“他對你念念不忘?!?
“你別惡心我,什么叫念念不忘,想想都惡心?!背贪矊幤鹆穗u皮疙瘩,“不會真有男的這么沒底線要富婆包吧,富婆可是要鋼絲球的?!?
周靳聲說:“有沒有可能,你就是你嘴里的富婆?!?
“我又不玩鋼絲球。何況我老公比我有錢多了,我要我老公包,老公,你包養(yǎng)我唄,不想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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