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馬車上的人毫不知情,仍然急切的看著前方,大道的盡頭,隱隱出現(xiàn)了一座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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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進(jìn)去,周圍安靜不已。
只有風(fēng)吹過竹林發(fā)出的沙沙聲,卻讓這個書院顯得更加的靜謐了。
不過,當(dāng)他們穿過空地正中央的那道門,看到前方的課室的時候,就傳來了一陣陣整齊的讀書聲。
大學(xué)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
雖然是很簡單的文章,可是,聽著學(xué)生們整齊的誦讀聲,卻讓人覺得非常的舒服,祝烽的腳步停下,聽了一會兒,然后說道:看到關(guān)于竹間書院的那么多傳,朕還以為,你這個書院里面,會教導(dǎo)一些不同的東西。
簡若丞看著前方,目光淡漠。
人,就是不同的,不用教。
人就是不同的
聽到這句話,祝烽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就讓他們,變得更不同
……
簡若丞沒有接這句話,而是繞過課室,往里走去。
走過了一段竹林間的小徑,就到了學(xué)生的宿舍外,這里的門跟之前祝成軒他們看到的不一樣,沒有再上鎖,可是,當(dāng)他們走進(jìn)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除了這一條路上的宿舍,其他的幾條路,都被鎖了起來。
所以,他們只能到前面的那一個房間而已。
祝烽往周圍看了一眼。
隱隱,似乎有人影在晃動。
但這時,簡若丞說道:這邊請。
祝烽收回目光,跟著他往前走去,走到了那個房間。
房門打開,原本就在里面翹首以待的祝成軒這個時候立刻走上前來:父——
皇字差一點就脫口而出。
但,一對上祝烽深邃的眼睛,那個字又被咽了回去,他急忙改口道:父,父親。
……
祝烽看著他,面色沉冷。
祝成軒在這里即使面對著刺殺,甚至別人的暗中加害,都還算如魚得水,但一對上自己的父皇,立刻整個人都頹了下來,低下頭去,大氣不敢喘一口。
黎不傷走上前來,對著祝烽拱手行禮。
可是,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他的身后。
祝烽站在門口,陽光從他的身后照進(jìn)來,原本就是正面背陰,這個時候,臉色更是陰沉了一些。
他沉聲道:你就是這樣保護(hù)我的兒子的
……
黎不傷一愣,頭埋了下去:屬下知罪。
哼!
祝烽冷冷的哼了一聲,又往前走了一步,黎不傷只能退到一邊去,祝烽這才跟簡若丞一起走到了床邊,看著床上那昏迷不醒的人。
雖然只過了一天,但錢修文的狀況比起昨天失血過多,慘白無生息的樣子,已經(jīng)好很多了。
祝烽低頭看著他,沉默不語。
這時,祝成軒在他身后,輕聲說道:父親,兒子不是——
住口!
祝烽沉沉的說道:讓你來書院看看,這就是你看出的結(jié)果!
我——
祝成軒這一次徹底不敢說話了。
半晌,祝烽轉(zhuǎn)過身來,對著簡若丞道:夫子,可有茶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