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又不是我
讓馬蜂往她身上去的!更何況,她畢竟是妹妹,哪有記仇的我不過是去看看她,又不是要將她怎么樣。
說著話,盛淺予不顧端月玲瓏的勸,大步朝含丹院走。
三人是太妃送來的人,雖然之前的事情可以確定她們對自己忠心,可畢竟時間不長,有些話在她們跟前說,還得斟酌斟酌,不能太過明顯。
端月攔不住盛淺予,回頭瞪玲瓏一眼,緊忙跟了過去,此刻玲瓏也覺得自己多嘴,只是現(xiàn)在沒有時間自責,緊忙也跟上。
含丹院離得并不遠,一小會兒的功夫便到了門口,從外面看含丹院的裝潢擺置,就能知道盛心悅這個庶女過得比想象的要滋潤。
墻邊琉璃瓦貼邊,精致細雕的屏風,鵝卵石鋪路的小道,院子比鎏湘院小,可里面裝修布置卻一點也不差。
果然,懂得張嘴的才會有肉吃,盛心悅又長了一張巧嘴,平日里哄得太妃和譽王妃高興,她自然也過得滋潤了。
此刻盛心悅剛喝了藥躺著看書,聽得外面簾隴挑起的聲音,鈴鐺從外面進來。
小姐,三小姐過來了。
鈴鐺上前,許是挨打成了慣性,就算走到跟前不算太遠也不是太近,碰巧在她伸手打不到的地方。
果然,聽到這話,盛心悅原本還算是平靜的臉上瞬間多了幾分猙獰,手里的書啪的一下飛出去。
不見!讓她們滾!給我打出去!
盛心悅怒目圓瞪,本來就全都是傷的臉上配著這猙獰扭曲的表情,如惡鬼一般,讓人不敢看。
四妹妹這不是沒有睡著嘛!
不等玲瓏出來傳話,盛淺予自己進了房間,首先撲鼻一陣濃郁的香味,讓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盛心悅怔愣瞬間,抬頭剛好看到盛淺予那張想要徒手撕碎了的臉,瞬間一團火在心口躥出火苗,燒了起來。
你來做什么!你出去!給我滾出去!都是你這個掃把星!都是你害我成了這個樣子!你滾!
盛心悅一邊叫嚷著,伸手拿起床頭桌邊的碗就要朝盛淺予扔過來,然而,還不等她扔,卻見盛淺予身形一晃,手腕就被制住了。
四妹妹說這話,不會臉疼嗎
盛淺予一雙水眸微波蕩漾,看起來無害,可與之對視的瞬間卻能感覺到一股無邊的寒意從只散開,讓盛心悅抑制不住打了個哆嗦。
邊上鈴鐺看著下意識要去幫助盛心悅,卻被盛淺予轉(zhuǎn)身一個凌厲的瞪眼嚇得全身僵住,別說過去,就連動都不敢動了。
你,你想說什么你放開我!盛心悅掙扎著想要掙脫盛淺予,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像鉗子一般根本就掙脫不開。
盛淺予湊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盛心悅,唇畔勾起一抹說不清楚的陰冷笑容。
我想說的是,我對你什么都沒做過,你之所以成了現(xiàn)在這般模樣,完全是你自找的,而且,從一開始,你我之間其實并沒有什么沖突,我不覺得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這樣恨我!
盛心悅年紀小,原主去鄉(xiāng)下的時候她還在襁褓里,連面都沒見過的姐妹,哪里有那么大的仇恨
很明顯,盛心悅是被人當槍使了!只是,她這把槍并不是很好使,堵了槍膛自爆,還傷了自己,也是用槍的人沒想到的。
盛心悅沖動卻不傻,聽盛淺予這樣一說,臉上神情瞬間變了,很顯然,她自己也想明白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反正你一回來我就沒好事,你就是掃把星,你回來我們都不會好的!盛心悅依舊咬著牙,臉上的怒意一點都沒有消。
盛淺予手上用力將她手里的碗奪下來放在邊上,唇畔往上挑,帶出一抹冷笑。
你倒霉是因為你作死,你若不算計我,馬蜂也不會自己往你臉上飛,你怪得了誰
說著話,盛淺予目光落在盛心悅臉上的傷口處。
之前見盛心雅和慕婉純的時候,兩人臉上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可如今看盛心悅,非但傷口沒有好的跡象,甚至還起了膿包,一個個泛著濃黃的液體。
這樣的膿包,即便是破了結(jié)痂,最終也會留下傷疤,這張原本清秀的小臉就算是毀容了。
心里想著,盛淺予余光瞥到桌邊的一個白瓷瓶上,剛進門的那股香味,就是這里發(fā)出來的。
暗自啟動小手指的感應器,將那白瓷瓶打開,盛淺予用小手指探入其中,芯片傳來解析的成分,竟然發(fā)現(xiàn)里面含有破壞細胞生成的成分!
用古代的解釋,也就是說,這白瓷瓶里的藥加了毒!
你,你還給我!
盛心悅一把搶過那白瓷瓶,寶貝一樣握在手里:這可是宮里太醫(yī)給的,摔碎了你賠得起嘛!
宮里太醫(yī)給的
盛淺予感覺某一根神經(jīng)被撩動一下,依稀記得那日慕婉純哭著喊著要太醫(yī)來診治,難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