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找到一切的源頭。
湛廉時。
只有把他這解決了,一切才能解決。
林簾讓自己冷靜,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沖動。
然后聽著嘟聲,指甲寸寸嵌進(jìn)肉里。
電話接通。
林簾立刻說:"你想做什么"
她聲音無比的冷靜。
比她自己想象的都要冷靜。
可是這冷靜就像繃著的一根弦,隨時會斷。
"……"
湛廉時沒出聲。
林簾眼睛紅了,"你說話啊。"
"……"
"湛廉時,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就會回巴黎,我不會和在行結(jié)婚,我也不會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你還要我怎么做"
"你說話,你到底要我怎么樣才能放過我"
最后一句話,林簾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真的控制不住了。
他不要她這樣,不要她那樣,她就像被他抓來關(guān)在籠子里的鳥兒,他想怎么逗弄她就怎么逗弄她。
可她不是鳥兒,她是人!
是人!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終于,他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簾仰頭,笑了。
"你不相信我,那你要我怎么做才相信"
"現(xiàn)在和韓在行分開,我會讓宋律師按照你的意思來處理劉鑫的案子。"
林簾嘴角的笑不見了。
她著前方,眼里的情緒突然變得平靜,"是不是這樣,你就不會再插足我的人生"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