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疑問是你怎么來了。
韓在行看著她,"我怎么來了,你說我怎么來了"
她以為他派的保護她的人是吃干飯的
林簾嘴角彎了起來。
是啊。
她怎么忘了。
她還派了兩個人保護她。
那兩個人很敬業(yè),一直跟著她,看見她被送進醫(yī)院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而她進醫(yī)院這么大的事他們不可能不讓在行知道。
林簾唇動了動,說:"對不起。"
又讓你擔(dān)心了。
總是很多事都不受掌控。
在總裁室的時候,她一點都沒想到章茜茜會拿自己威脅湛廉時。
更沒想到那刀尖會真的刺進她的皮膚。
一切都沒想到。
韓在行見她還笑,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憤怒。
這憤怒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她。
但他沒有發(fā)泄出來,他忍了。
她現(xiàn)在很不舒服,他不能對她嚴(yán)肅,不能跟她好好談這次發(fā)生的事。
"別說話了,我讓醫(yī)生說話。"
很快按床鈴。
到現(xiàn)在林簾都住在icu。
醫(yī)生立刻過來,看見林簾醒了,也是松了一口氣。
給她做檢查,韓在行問,"怎么樣"
醫(yī)生放下聽診器,說:"沒問題,一切都在正常范圍。"
"好。"
在正常范圍便好。
醫(yī)生說:"先在icu里面觀察兩天,完全穩(wěn)定了再轉(zhuǎn)到普通病房。"
"可以。"
醫(yī)生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以及吃食方面。
因為林簾傷到的是脖子,所以這幾天都不能吃東西,連喝水都只能打濕嘴唇。
她只能靠營養(yǎng)液維持身體機能。
韓在行聽到這些后,手握緊,臉色已然沉冷。
林簾知道他是擔(dān)心自己,握住他緊握成拳的手,說:"沒事的。"
韓在行看著她,眼里情緒涌動,"不是讓你不要說話"
他的聲音很冷,很沉,像醞釀著大風(fēng)暴。
林簾愣住。
在行從沒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韓在行看著她眼里的怔,轉(zhuǎn)頭,控制自己的情緒,然后說:"不要動,我去趟洗手間。"
很快,洗手間的門關(guān)上。
林簾看不到洗手間門,但她能聽見門關(guān)上的聲音。
那聲音很大。
他生氣了。
他從來沒對她生氣過。
林簾眼簾垂下。
她這次嚇到他了。
韓在行大概在洗手間里呆了二十分鐘才出來。
林簾聽見聲音,立刻看他。
韓在行走過來,臉上神色已然恢復(fù)到之前。
他坐到床前,握住她的手,歉意的說:"對不起,剛剛對你發(fā)火了。"
林簾想說沒事,是她讓他擔(dān)心了。
但她不能說話,怕扯到傷口他會更擔(dān)心。
拿過他的手,實在在他掌心寫。
"給我紙和筆。"
韓在行笑了。
"好。"
病房里沒有紙和筆,但護士站有。
韓在行去護士站要了紙和筆過來,遞給她。
林簾在紙上面寫下一句話,"幫我把床搖上來。"
韓在行看見,"好。"
把床搖起來。
林簾在紙上寫,"這次的事是意外,說來也復(fù)雜,你不要著急,也不要擔(dān)心,等我能說話了,我再一一告訴你。"
韓在行看著這句話,語聲平靜,沒有任何怒恨,把他心底的情緒也給壓下。
他看向林簾,她眼睛依舊澄澈,干凈。
手落到她臉上,啞聲,"我這次真的被你嚇到了。"
簽病危通知書的那一刻,他有種她會不見的感覺。
他很怕。
林簾彎唇,在紙上寫,"就像上次你為我擋石頭一樣,我也嚇到了。"
看到這句話,韓在行的心刺疼。
他之前就說過,這次是石頭,下次是刀子呢
這次可不是,刀子。
差點刺破頸動脈,就是神仙也是回天乏術(shù)。
林簾醒后沒多久便又睡了過去。
韓在行在她唇上親了下,便坐在床前看著她。
他不知道是怎么樣的勇氣,怎么樣的心情讓她在九死一生后還能對他笑。
他只知道,看到她的笑,他的心很疼。
突然,他手機嗚嗚的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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