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也沒啰嗦,本想給蘇顏打電話,但還是打給了魏雨晴。
魏雨晴自是少不了一通埋怨,問他什么時候回中海。
蕭逸哄了幾句,說了正事,魏雨晴直接推了工作,去了軒轅鐵柱家。
我未婚妻已經(jīng)去了,放心吧。
掛掉電話,蕭逸對軒轅鐵柱道。
謝謝逸哥。
軒轅鐵柱開心得像個兩百多斤的孩子。
傍晚。
在晚霞的映射下,客船終于緩緩靠在了白龍島的碼頭上。
對于船長那幾人,蕭逸沒再為難,也懶得再啰嗦什么,其他乘客也沒人再來打招呼,各自下船去了。
逸哥,那就等回中海再見。
下船后,軒轅鐵柱抱拳。
你要自己去找這么多藥材
蕭逸不免有點擔(dān)心,這里的情況恐怕比俗世更復(fù)雜。
嗯,俺自己能行,俺想早點找到,早點回去。
已經(jīng)這么晚了,不如先找個地方住下。
不了逸哥,俺先轉(zhuǎn)轉(zhuǎn),不行再找個對方對付一宿。
軒轅鐵柱憨聲道。
……身上有十多億的家伙,你上哪對付一宿
要是能剩錢,俺想回去給俺娘租個大點的房子,嘿嘿。
軒轅鐵柱憨笑,打過招呼便離開了。
這家伙真是太孝順了。
蕭逸感慨。
我總覺得他可能會吃虧。
袁文斌看著軒轅鐵柱‘寬闊’的背影,悠悠道。
我看你倆誰也別說誰了。
蕭逸隨口道。
袁文斌:
很快,兩人找了家酒店,住了下來。
逸哥,我也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吃過晚飯,袁文斌有些坐不住。
不急于這一晚。
蕭逸道。
逸哥,你可是答應(yīng)過紀小姐三天后回去的,不對,現(xiàn)在就剩兩天了。
那也不急,明天一天時間足夠了,后天返程。
蕭逸似乎很有底氣。
袁文斌愣了愣,有點不明白蕭逸底氣到底哪來的。
想了想,他也就沒出門,而是在酒店內(nèi)找了處位置喝茶去了。
天生就是個搞偵查的家伙。
蕭逸知道袁文斌的目的。
他溜達著回到房間,每每想到跟紀玥的婚書,嘴角就有些壓不下去。
等紀玥煉丹對決結(jié)束,不管老爺子是否出關(guān),都得攤牌!
蕭逸做了決定,有些等不急了。
隨后,他不再多想,開始修煉起來。
心法運轉(zhuǎn)下,丹田真氣開始涌動,氣勢不斷攀升。
很快,他再次感受到,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沖撞丹田。
不對啊……靈液不至于有這么大后遺癥吧,這都多少天了!
蕭逸皺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極力穩(wěn)定著丹田。
隨著他修煉深入,一股霸道的真氣以他為中心,散向四面八方。
接著,他感覺識海中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蘇醒。
他緊閉雙目,眉頭緊皺。
頃刻間,識海中一道白光炸開!
不等他多想,白光快速褪去,出現(xiàn)一細長身影,晶瑩剔透。
這……
蕭逸腦海中分辨著,很快回憶起當(dāng)時道場靈液池中,那莫名的生物。
就在這時,他感覺他面前,好像有什么東西真實存在!
蕭逸猛地睜開雙眼,差點當(dāng)場石化!
那莫名生物,竟然就漂浮在他的面前,像是條游動的魚。
臥槽!
蕭逸下意識后退半米,極力保持著鎮(zhèn)靜。
他分辨了一下,這根本不是在做夢,也不是什么幻境,而是真實發(fā)生的!
再看那生物,湊近蕭逸,晃動著細長剔透的身體,似乎也在打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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