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先動的手啊,我算是自衛(wèi),頂多……賠一半。
袁文斌沒好氣。
嗯,那就一半。
蕭逸不再多說,回到拉米爾面前。
袁文斌嘴角一抽,這家伙,簡直了。
你們……
希納強(qiáng)忍著傷痛,想要開口。
啪!
袁文斌一腳飛踹而出,口中罵罵咧咧,要不是這家伙先出手,他肯定能控制好力度,鼓樓也不會坍塌。
說說吧,拉米爾,你們的背景,目的!
蕭逸蹲下身,面無表情道。
額……
拉米爾扯著喉嚨,也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不好意思,忘了。
蕭逸隨手一揮,撤掉了拉米爾身上的那股真氣威壓。
拉米爾目光一閃,還想反擊。
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否則只有死!
蕭逸聲音一冷。
你……是誰!
拉米爾說了華夏語,口音很重。
鎮(zhèn)天王!
蕭逸輕飄飄道,也沒隱瞞。
聽到這話,拉米爾兩人表情都是一變,眼中閃過驚色。
用你們的話,成王敗寇,既然落在你鎮(zhèn)天王手里,肯定活不了,動手便是!
拉米爾咬牙。
你錯了,就算是死,那也有不同的死法!
蕭逸玩味兒。
拉米爾心中一沉,他當(dāng)然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
蕭逸手一揮,幾步外的希納便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拖到近前。
他根本沒正眼去看,抖手掐住了希納的脖子。
你……
希納死死盯著蕭逸,周身的神力盡數(shù)被一股澎湃的威勢死死壓住,難以施展分毫。
剛才你不是說已經(jīng)受夠這里的一切了嗎,那我便幫你盡快解脫,不必太謝我。
蕭逸淡淡說著,手中繼續(xù)發(fā)力。
額……不……
希納掙扎著,兩只手拼命抓扯著蕭逸的手臂,卻是那般無力。
放過他!
拉米爾語氣一變。
別急,一個一個來。
蕭逸聲音一沉。
再看希納,兩只手早已軟綿綿落下,喉嚨也沒了任何聲音。
不!
拉米爾嘶喊。
能在我手中死得如此痛快,也是你的運(yùn)氣。
蕭逸手上一擰,骨斷聲傳出,希納的脖子被擰斷了,生機(jī)瞬間全無。
即便他是神明之軀,對蕭逸來說,也不費(fèi)吹灰之力。
啊……
拉米爾看著希納死在眼前,咆哮著,卻什么都做不了,很是無力。
鎮(zhèn)天王!我們可什么都沒做!
拉米爾的語氣變了,甚至帶了些哀求。
等你們做了那就晚了!我要做的,就是讓你們盡快下地獄!
蕭逸聲音冰冷,殺意彌漫。
說!如何進(jìn)的華夏,背后到底是誰!
拉米爾愣了愣,心如死灰。
我們是……前幾天跟隨印國佛教團(tuán)體,進(jìn)入的華夏……
拉米爾直接招了。
具體要做什么,并沒有收到指示,只讓我們想辦法脫離團(tuán)體,暫時隱匿起來。
果然……如今這世道,還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踏足華夏!
蕭逸聲音更冷。
是阿三……
一旁的袁文斌悠悠開口。
背后呢
蕭逸再次發(fā)問。
我?guī)煾甘恰S拉姆……是維拉會的領(lǐng)袖,在印國神界中,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拉米爾繼續(xù)道。
維拉會
蕭逸重復(fù),之前確實沒怎么在意過印國的情況,實在也有些不入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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