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沒什么就是想單純看看你怕死不怕死。秦墨撣了撣煙灰,你這么怕死的人,應(yīng)該不會孤注一擲,說吧,外面還有誰,都老實交代了,把名單給我。
我呢,心情一好,說不定就不殺你了。
怎么說,你也算是我的逆徒,小舅子,我還真的下不去手呢。
你少騙我。阿嗣怒聲道:我看起來有這么愚蠢嗎
你知道阿嗣這個名字是誰起的嗎
我爹。
秦墨皺起眉頭,隨即搖搖頭,他娘的,我就知道又是個死冒牌貨,這個名字,我起的,不知道吧
椅子上的‘阿嗣’眼神逐漸呆滯,你起的
你還記得你七歲那一年,我?guī)阕隽耸裁词虑閱?
那么長時間過去了,我哪里知道!
這小子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是記性很好。秦墨碾滅了煙,他不僅記性好,而且還很怕死,哦,不是很怕死,我認識的所有人里,就沒見過比他害怕死的人。
他怎么可能會親自帶領(lǐng)隊伍跑過來送死呢
就算是九成九的把握,他也不會親自面對我的。
除非已經(jīng)贏了。
所以,你就因為這個才懷疑我是假的可笑,我不是真的阿嗣,誰又是真的阿嗣
那你說,我最喜歡做什么吃的給你
眼前的阿嗣又再次呆滯了起來,我的口味早就變了......
秦墨搖搖頭,一個人的口味當然會變,但是而是最愛吃的東西,是不會忘記的。
你最愛吃的,是老子用豆腐皮做的辣條,沒有哪個小孩能夠抵抗這種誘惑。
我當然知道是辣條,你要覺得我不是,大可以殺了我。阿嗣冷笑道。
你看,你又錯了,如果是阿嗣的話,這會兒肯定已經(jīng)打感情牌,不住的向我求饒認錯了,是絕不可能求死的。
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去求死,這怎么可能。
這些年,他活的這么卑微,都沒有去死。
當了亡國之君,都沒有去死,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會死呢
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如果能活著,又為什么要死
秦墨拿出一把刀子,劃破了他身前的衣服,前胸有個傷疤,這小子死里逃生過一次,他知道死的痛苦,那種瀕死感是非常讓人恐懼的,一個人體驗過后,是絕對不會在輕易嘗試的。
那些年,他的確醉生夢死,可據(jù)我所查,大多數(shù)都是養(yǎng)生酒,要么就是湯水。
每日在自己身上灑滿酒水,就是為了裝出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
他心臟有問題,知道過度飲酒,一定會死。
他花費了幾年時間,制造了這種假象。
又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根本不可能會去給他送行。
說到這里,秦墨頓了頓,你這傷口不對,雖然是按照當年的傷疤痕跡去做的,但是太新了。
幾十年的傷疤不是這樣的,仔細看,甚至還能看到新肉,當初割你的時候,很疼吧
傷疤可不那么容易營造。
說著,秦墨手里拿出了一疊照片,全都是阿嗣當年留下的照片,有做完手術(shù)后留下的,也有康復(fù)之后留下來的。
仔細一對比,其實還是能看出很大的差別的。
傷口也許可以造假,但是唯一的差別就是醫(yī)生縫合的差別。
當年主刀的,是昝贏的兒子,是心內(nèi)一把.手,縫合第一高手。
所以阿嗣傷口縫合特別好,恢復(fù)的也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