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跟譚氏,萬分悔恨。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
陳氏被許二狗大罵一通,終于不敢繼續(xù)跟路人八卦了。
看著田里面一大堆的雜草,她是越來越煩躁了。
我說蘇晚沒有良心,你還不相信。你看看,她一斤麻辣燙底料賣二兩銀子了,隨便拿個幾斤麻辣燙底料給咱們賣,咱們的日子也好過許多啊。一天到晚要在田里面忙,老娘何時才能夠過上好日子
從京城熬制麻辣燙底料,運到咱們臨水城這邊來售賣,她蘇晚是專門來惡心咱們的吧當(dāng)初在臨水城的時候,不熬制麻辣燙底料來售賣,如今專門跑到京城去開工廠熬制麻辣燙底料,她肯定是存心跟咱們過不去。
她要是在臨水城這邊開工廠,咱們這些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說不定能夠到她的工廠里面做事。一天給咱們一二兩銀子做為工錢也好啊,咱們又不多要她的。
陳氏罵罵咧咧的,心中跟不愉快。
麻辣燙底料,從京城火到臨水城來,蘇晚一天得熬制幾千斤麻辣燙底料,一天不得賺個幾萬兩
陳氏想的,都是蘇晚賺了多少銀子,卻沒有想過,蘇晚為何有今天
當(dāng)初她有困難的時候,這些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又在哪里
即便蘇晚真的是在臨水城開工廠,也不會收陳氏這樣的人。
收她這樣的人,還不得跟周氏劉氏一樣,直接把工廠給敗光了
此時,蘇晚正坐在自己的屋內(nèi),看著將墨從銘城寄送回來的書信。
將墨說,銘城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得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夠回來了。
好幾個月不見將墨,蘇晚心中很是想念。
屋外還下著大雪,雪白的雪花紛紛揚揚的從高空飄落,然后在地上積成厚厚的一片雪白。
屋內(nèi),蘇晚的房間放著兩個大暖爐,里面燒著旺旺的碳火。偌大的屋內(nèi),被這兩個暖爐烘得暖暖的。
蘇晚看完書信之后,想著該如何給將墨寫回信。
思考了一會兒,蘇晚拿起毛筆,沾了一些墨水,然后提筆書寫起來。
她的字跡娟秀工整,帶著筆鋒。就如同她的人一樣,外表柔弱,內(nèi)里剛硬。
回信上,蘇晚先是詢問將墨過得好不好,再問農(nóng)田的事情。
寫完書信之后,她把信紙放在一邊晾了一會兒,等墨跡干透了,這才把信紙折疊整齊,放到信封中。
屋內(nèi)的碳火,時不時的發(fā)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聲。蘇晚把書信裝好,正要打開房門去找將鳴,屋外突然間傳來說話的聲音。
聽著那聲音,有些激動,還有些興奮。
聲音太小,蘇晚聽不清說話的人是誰。
咚咚咚……
小姐,咱們府上來客人啦。
白秋的聲音從屋外傳進(jìn)來,蘇晚打開房門,正要詢問來人是誰,突然間,她眼角的余光,看到游廊那方,有一道修長的身影朝自己走過來。
來人一臉冷淡,全身上下,透著一股風(fēng)塵仆仆的氣息。
邊上的將鳴,正不停的很他說著什么。
來人,不是將墨還能夠是誰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