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啊,人家也是無意中從這里路過而已,"花想容矢口否認道,一雙眼睛眨呀眨的,很顯然在說謊。
"呵呵,容兒,上次出去一趟,你回來,心情可是好多了,"花想容的母親望著自己的女兒微笑道,以前的花想容總是呆在自己的修練處所,幽幽無語,作畫呤詩,孤獨憂郁,她知道,女兒一直牽持那個陳壁,現(xiàn)在那個陳壁的事了,她也從那個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哪有啊,人家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花想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對了,你說,那個地九背后有強大的仙君存在,可是真的"
花想容的母親凝重的說道,而花月夜也看向自己的女兒。
"回母親的話,這是真的,那是一個仙君,好像叫白日修羅,所以,要殺此人并不容易,"花想容認真的說道。
"你這個孩子,那也不能讓你父親大人出手,他可是貴為一宗之主,堂堂的高級仙皇,豈能出手對付一個小小的仙君
再說,這是聯(lián)合執(zhí)法使的事,難道你想讓你的父親屈尊做一個小小的巡查使頭領么"
花想容的母親,這個美婦不由的打趣道。
"母親大人,容兒不是這個意思,容兒只想殺了他,或者是把他交給我,我自有用處,"花想容有些閃爍其詞的說道。
"容兒,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父親
有了意中了人了"
知女莫若父,花月夜盯著自己的女兒,認真的問道。
"哪有啊,您不要胡亂猜測了,"花想容不由的臉一紅,神色有些扭捏。
"哼,你這個丫頭,不要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讓任長老帶你出去散心為名,卻是去了麗華夫人的遺跡,差點沒有出了事,你就是在那里遇到的地九的吧,還有他身后的那個仙君,而且當初打開遺跡,你是不是和一個叫作洛天的小子一起打開的,你對他動了感情"
花月夜不愧是九鼎劍宗的宗主,關(guān)注的事自然不少,特別是自己女兒的事。
他自然更加上心。
"我沒有,我們只是巧遇而已,"花想容聲音越來越低。
"還敢狡辯,任天正都已經(jīng)告訴我了,容兒,我告訴你,你是九鼎劍宗的大小姐,是我花月夜的女兒,你以后的伴侶,最低也是仙君級別的人物,那個洛天算什么,螻蟻一般,他根本配不上你,一個混沌境界的不人物,也敢仰望蒼穹,簡直是不自量力,"花月夜冷聲喝道。
"可是,他是一個好人,而且在詩詞歌賦方面很有天賦,況且,他還救過我呢——""這些我都聽任天正說過了,九鼎劍宗算是欠他一個人情,另外,你也知道,他也只有百年的活頭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和華英奇訂下賭約,要百年后,約戰(zhàn)他的大弟子南天一劍,簡直不自量力,"花月哼道。
"那也不見得,我相信他!"
花想容倔強的說道,然后直接跑了出去。
"你——"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