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么小氣,你這么大的身體,坐個人算什么,""不行,你給我下來,""少廢話,快點走,以后有機會帶你出去見見世面,你不會想一生都在這莽荒世界吧,""真的嗎
我早就想出去了,""對了,你在這深處呆了多久了
不得不佩服你,要知道這莽荒深處強大的兇獸太多了,你竟然沒有死,簡直是一個奇跡——""哼,你以為我愿意呆在深處么,只不過,我迷失了方向,不知道哪里是外圍而已——"洛天和風(fēng)火龍兩人的對話越來越遠,最后完全的消失在天際。
再說,莽荒世界外圍,兩億五千里內(nèi),一片星空域中,這里尸山血海,不知道有多少兇獸被殺,能量氣息沖天。
一個白衣少年,唇紅齒白,身材修長,衣不染血,負手立于那里,正是天地門的仙童,在他的身邊,還有幾個跟隨的強者,只不過這些年來也少了許多,莽荒世界的歷練極為殘酷,即使他是仙童,也受過幾次重傷,險些隕落。
現(xiàn)在的仙童實力非同小可,他早已達到三級金仙境界,當年九級真仙時,就可以擊殺四五級金仙,現(xiàn)在到達三級金仙,更是可以對付八九級金仙了,可以說,他曾自詡為大羅境下第一人。
此刻,在仙童的身后,站著兩道神識虛影,一個是福臨一個是神卦。
"我早就告訴過你們,那只黑狗不簡單,為什么不聽呢"
仙童背對著兩人,淡淡的說道。
"師兄,我們——"神卦和福臨兩人神色難堪。
"仙童師兄,那只狗太可惡了,還有那蕭天野,同為天地門弟子,竟然打破了他們的肉身,您一定為他們主持公道啊,"跟隨仙童的韓定天竟然還沒有死,而且此人有了長足的進步,達到了二級金仙的境界,不過戰(zhàn)力距離仙童卻是差的遠,所以,他一直跟隨在仙童的身邊,如同他的小弟一般。
"不要亂說話,有他們有錯在先,我們同為仙道院的弟子,怎可自相殘殺,你忘記導(dǎo)師說過的話了么"
仙童看向韓定天冷漠的說道。
"是,師兄,"韓定天急忙躬身道,心里卻是有些不屑,對于仙童的為人,他知道一結(jié),此人一向以天地門大派自居,凡事站在道義的角度,其實心里陰暗的很。
"師兄,那只死狗一向?qū)熜植痪?我們只是想幫您教訓(xùn)他一頓而已,卻是想不到他算計我們,還請師兄主持公道,"神卦和福臨兩人沒有了往日的傲氣,低聲下氣的說道,他們兩人一個會神卦,一個福星高照,逃過了兇獸的追殺,不過,那個兵武的神識體就沒有那么幸運了,被一只強大的兇獸把他的神識體生生的吞食,早已經(jīng)身死道消。
"你還敢說
如果你們兩個不自以為是,一個以自為擅長推算,一個自以為為福星高照,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仙童冷聲喝道。
"不錯,兩位師兄如果當初就跟著仙童師兄也不會如此了——""韓定天,你給我閉嘴,這是我們天地門的事,哪里有你說話的份"
福臨不由的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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