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攝像師就被柯家的人發(fā)現(xiàn)
人發(fā)現(xiàn)了,連帶著攝像機都被砸的粉碎,可是他們忽略了一個東西,那就是存儲卡,柯北沒走,只是撤離了山上而已,呆在山下看著上面,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整個山頭上的火勢早已不受控制,就連自己祖墳旁邊的樹木也被點燃了。
丁長生這時候用對講機喊話黨榮貴說道:"撤吧,撤到后面伐樹,制造一個防火帶,現(xiàn)在主要是樹木在著火,山上的積雪還可以阻擋一下地面草木的火勢,撤回來伐樹"。
"有人被火勢圍在里面了,現(xiàn)在需要救援"。黨榮貴說道。
"幾個人"
"三個消防隊員被圍在里面了,我正帶人把他們救出來……"說到這里,黨榮貴的對講機就沒聲音了。
丁長生快步上山,但是看到了黨榮貴滿臉是灰的架著一個消防隊員出來,可是還有兩人沒出來。
丁長生戴上防火面具就要往里面沖,可是被黨榮貴一把抱住了,非常費力的說道:"沒用了,人已經不行了,我剛剛把他拉出來,他還活著,現(xiàn)在需要救護車"。
于是剩下的人繼續(xù)救火,撤離到后面開始砍樹,丁長生看著黨榮貴抬著傷員下去,丁長生拿出手機給郎國慶打了電話,然后給仲華打電話匯報情況,這么嚴重的情況,不能不讓仲華知道。
"……這是個機會,柯家在本地可謂是一霸,名門望族,現(xiàn)在就是怎么把這事扯到柯北身上,晚上我把相關的資料傳過去,我們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操作"。丁長生匯報完這些事之后,說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離開了北原,你依然是一條鯰魚,這些人不知道你多難抓,以為把你踢出去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沒下到你會給他們來這一下子,我看行,你把材料發(fā)過來,我們再商量怎么操作"。仲華一下子從接連幾日的郁悶里迸發(fā)出來,情緒高漲。
郎國慶到了現(xiàn)場時,看到山上已經燒了大半個山坡了,幾乎所有的人員都用上了,可是依然不能控制火勢,因為風太大,而每一棵柏樹松樹只要是著了火,基本是不能撲滅的,因為這些樹本身都是有很大油脂的,這些油脂燒起來,那叫一個旺。
"傷亡情況如何"郎國慶問道。
"傷一人,失蹤兩人,估計沒希望了,都是消防員,被山風一刮,圍在里面沒出來,黨副總經理救出來一個,還有兩個,沒戲了"。丁長生說道。
"火源是從哪來的"
"柯家祭墳引起的,他們家祭墳時,周圍沒人祭墳,而且起火點離他們家墳地最近,不可能是別家人引起的,在這之前,我警告過他們,不要燒紙和放炮,今天風太大了,可是他們不聽,柯副總裁親自說,出了事他負責"。丁長生說道。
郎國慶聞一愣,看向丁長生,小聲說道:"他說的負責就是個屁,他會承認嗎長生啊,你可算是害苦我了,這件事要趕緊匯報省公司,不然的話,我們倆擔不起這個責任,你等著,我去匯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