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時間殺紅眼的我就在白鹿塬上縱橫馳騁六進六出七進七出八進八出……
見誰打誰,逮誰滅誰!
無論是老卑鄙沐春秋老陳皮亦或是龍耀,見誰砍誰,有誰砍誰,一路砍,砍砍砍砍,不停的砍!
無論是大師專家,還是教授博導(dǎo),亦或是蝦兵蟹將,一視同仁一律砍死!
大師專家,就是我的墊腳石!
教授博導(dǎo),就是我祭旗的工具!
管殺不管埋!
傍晚風(fēng)起的時候,偌大的白鹿塬被滿天塵埃掩去真容。
黃沙蕩蕩,鋪天蓋地。
被我殺得尸山血海人頭滾滾的白鹿塬也慢慢安靜下來。
滿天蕭瑟中,幾十臺車子悄無聲息滿是悲涼駛出白鹿塬。
解元鴻戰(zhàn)隊,撤離白鹿塬。
鑒于解元鴻在霸陵任務(wù)中違規(guī)違紀(jì),總顧問評審會一致決定,剝奪解元鴻小組比賽資格。
并!
自文件下發(fā)之時起。
撤銷解元鴻總顧問競選人資格!
即時生效!
從今往后,解元鴻在神州也就廢了!
據(jù)說,解元鴻已經(jīng)定好了去美麗國的機票。
這老家伙早在八十年代那會就把兒子女兒都送到了美麗國,如今神州沒了立錐之地,他索性也不裝了。
直接跟神州說白白,去做羊二柜子!
解元鴻雖然走了,但他卻是留下了一堆爛雞毛。
最爛的,還是他創(chuàng)作的畫作!
這些年,解元鴻的畫作那是一天一個價,一年翻一番。
頂著畫院老院長的威名,又有幾分真功夫的他被無數(shù)老板土壕暴發(fā)戶瘋狂追捧。
一幅畫,從最初的幾百塊炒到幾百萬,賺得是流膿淌血。
現(xiàn)在,聲名盡毀,他的那些畫,也就輕舟已過萬重山一瀉千里的垮到底。
這可把炒作他畫作的掮客搬磚頭坑到了馬里亞納海溝去。
解元鴻滾蛋,白鹿塬上也安靜了許多。
躺在夏鼎大本營帳篷躺椅上罪魁禍?zhǔn)椎奈?對此毫無波瀾。
帳篷外,沐春秋送來的騸羊已經(jīng)變成了羊肉,羊湯的香味漸漸的起來,掩去白鹿塬上空的刀光劍影。
我嘴里嚼著的烤羊排雖然嫩得不像話,但卻是太油。
沐春秋這個老家伙,一定是想把我吃竄稀,好讓我沒功夫收拾他。
這個老東西良心大大的壞,晚上就送他歸西!
今天的我,是大大的出盡了風(fēng)頭。
尤其是最后打得華麒焜繳械投降的搓土一戰(zhàn),直把整個白鹿塬所有隊伍搞得人人自危。
據(jù)黃冠養(yǎng)撒出去的探子來報,老陳皮已經(jīng)著令他的隊伍打包行李了。
沐春秋也在暗地里安排撤退,準(zhǔn)備打下一戰(zhà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