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命在弦上。
世人都說她是第一才女,得沈芊嵐得天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征戰(zhàn),她都是拿性命來賭。
果然,自古帝王多薄情,最是無情帝王家。
思及此,她的心臟竟有些隱隱作痛。
她才使用秘境之術(shù),身體虛弱得很,在這一刻,連日來的忍耐忽然分崩離析。
喉嚨里竟然不自覺涌上一股腥甜,她摸了摸被絞痛的心臟,像是被一雙手攥成一團(tuán),幾乎無法呼吸。
她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忍住了。
可這些異常落在了傅長恒的眼中,他偌大的身軀悄無聲息地傾斜靠近她,沉沉的影子就就仿佛將她整個人抱住一樣。
察覺到了他的靠近,沈芊嵐皺眉。
傅長恒一臉嚴(yán)肅:
“你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傅長恒就要去扶她,沈芊嵐躲開。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
“看來,你這次出宮沒討到什么便宜,皇帝不要你了……小野貓,你是不是后悔出宮了?”
是不是普天下的人都覺得她這次逃出宮,就是為了引起皇帝重視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世人都覺得她將顧玨看得比天大,偏偏,只有她毫無察覺。
這未免太牽強(qiáng)了,顧玨何等聰明之人,怎么可能不明白?
不過,她就算再不濟(jì),也從不以取悅男人為人生的目標(biāo)。
沈芊嵐漫不經(jīng)心瞥他一眼,嘴角“嘖”了一下。
“所以呢?你覺得我會哭著回去求顧玨原諒我?”
感受她眼神的打量,傅長恒挑眉一聲傲嬌的詢問從喉嚨里溢出。
“嗯難道不是嗎?”
沈芊嵐:“做質(zhì)子還能做得這么八卦,我也是服了你?!?
傅長恒笑了笑“誰說不是呢?宮內(nèi)八卦還是要打聽聽,不然呀,這日子難過啊!”
沈芊嵐不理他,傅長恒不依不撓跟在她身后。
兩人拿著偽造的通關(guān)文牒,輕而易舉地出了城門。
大門才開,這時,一大群災(zāi)民紛蜂擁而上,將他們所乘坐的馬車堵住。
“老爺,少爺……求求你們行行好,給我們點吃的吧!我們已經(jīng)餓了已經(jīng)好多天了?!?
沈芊嵐皺緊細(xì)眉,心中存有疑惑。
掀開簾子一看,竟看到一大堆百姓衣衫襤褸,餓得面黃肌瘦,此刻,他們跪在地上,看上去可憐兮兮的模樣。
“你們是?”
“我們也是大齊的子民啊!當(dāng)初被羌族人俘虜,淪為他們的奴隸伺候他們,也不是我們所愿的,如今羌族滅了,陛下又把我們趕出去了,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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