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女人!王彪又一次重復(fù)。
阿列身邊的下屬倒是忍不住了,你又沒囚禁她,怎么不讓人走?還有理了?
你……王彪生氣,想要動手。
王彪。宋北野走出來,臉腫著,頭發(fā)凌亂,狼狽得很。
王彪回過頭,對著宋北野說道:宋哥,這個賤女人要逃走。
任由她去。宋北野看著秘書哭得凄慘,冷漠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你心里有數(shù),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跟你的家人都不得安生,知道嗎?
秘書被恐嚇得直哆嗦。
當(dāng)初入職的時候,宋北野公司的人事留了她家庭狀況的檔案。
她家里人都在a市,這是一種警告。
要是她把昨天宋氏失竊跟宋北野有關(guān)系的事情告訴警察,或者是讓警察知道宋北野現(xiàn)在在哪里,她就算安然無事,但是她的家人都會有事。
秘書哆嗦道:宋總,我什么都不知道,您放心,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宋北野警告的目光略過秘書后,看向阿列,變得仇恨。
等這件事過后,他受過的屈辱,一定會全部還給他。
阿列拍了拍手,這種事情,他不太樂意參與,但如果他不把這個女人帶走,這個女人肯定會被王彪折騰死,就算不死,也要瘋掉。
那我今天就當(dāng)個好人,給這位美女當(dāng)個司機(jī)。阿列說道,轉(zhuǎn)身離開。
秘書看著阿列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擔(dān)心自己從一個賊窩掉進(jìn)另外一個賊窩。
但是她沒有多猶豫,這里,她不是不可能在待著的。
要不然,王彪肯定要了她的命。
秘書趕緊跟阿列離開。
宋哥,就這樣讓那個女人走了?王彪心有不甘,自己還沒玩膩,就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另外一個男人帶走。
她不敢亂說。宋北野說道。
秘書也算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王彪說道,不愿意放這個女人走。
他平時不知道花多少錢才能跟這樣素質(zhì)的女人在一起,現(xiàn)在不用花錢的,他自然是不甘心。
宋北野沒有理會,走回房間。
宋哥。王彪想要跟上。
一旁的男人攔住他,搖了搖頭,示意讓他不要跟著,彪哥,你沒看見宋哥的心情不好嗎?
但那個女人就這樣走了,我怕出事。王彪私心道。
得了彪哥,那個女人不傻,宋哥都用她家里人威脅了,她不怕嗎?大家都知道,你為什么要攔著那個女人,但是有些事情啊,我們還是得聽宋哥的,聽宋哥的話,什么好處得不到?什么女人沒有?我們兄弟兩趕緊把門修好吧。男人對著被踢壞的門抬了抬下巴。
王彪看了一眼門,咒罵道:該死的,他們真能給我們找活兒。
罵著,他還是去找工具修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