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機(jī)鬧鐘響起,她才緩緩睜開眼睛,頭頂有著熾熱的氣息噴灑而下,念穆微微一笑,繾綣纏綿。
剛才那些不是夢。
慕少凌真的不顧危險來到她的身邊。
念穆心滿意足地伸了一個懶腰。
醒了?慕少凌長臂一伸,拿起一旁的手機(jī),按掉鬧鐘:再多睡會兒。
念穆?lián)u了搖頭:下午實驗室還有事情,我得去幫忙記錄數(shù)據(jù)。
慕少凌皺眉:不是已經(jīng)研究成功了嗎?
是,但是也不是完全的成功,還要調(diào)整藥液的量,要是沒控制好,對人體也是有損傷的。念穆坐起來,跟他解釋。
為了做研究方便,她用手當(dāng)梳,把頭發(fā)綁起來。
慕少凌跟著坐了起來:按照你這么說,他現(xiàn)在根本沒掌握到藥液的用量,就在人體做實驗了?
念穆點(diǎn)頭,是這樣沒錯,這個患者可以等,所以用的是小劑量,阿薩先生追求完美,試圖找到最大劑量,可是最大劑量要通過反復(fù)的實驗跟數(shù)據(jù)的支持,再說,要是讓卡茜出來,阿貝普的性子也是不能等的,所以必須調(diào)整好劑量,用最短的時間讓人恢復(fù)。
慕少凌眼眸沉了沉。
念穆忽而看著他這張臉,摸了摸,輕聲問道:你這個易容,不能揭下來嗎?
為了達(dá)到最真實的效果,這是一次性的,而且要用特制的藥水才能揭下來。慕少凌說道。
念穆嘀咕:我就說怎么這么真實呢,原來是一次性的,可你這樣,我總覺得很怪,是你的聲音,但是卻變了個模樣。
慕少凌無奈,為了不讓念穆陷入危險之中,也只能用這種易容術(shù)。
念穆又道:那你這個有潔癖的人戴著這個面具好幾天,不會難受嗎?
不會。慕少凌說道:為了你,什么都能忍。
念穆笑得愉悅,雖然是別人的臉,但聲音是他的。
只要不看這張臉,慕少凌的情話格外的動聽。
好了,我必須過去,你等會兒再出這個房間,省的有人看見我們一同出去。念穆穿上外套,推開房間門走了出去。
慕少凌等了大概五分鐘,才推開門。
剛把門關(guān)上,何田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的天,兄弟,你怎么進(jìn)了這個房間?
慕少凌看著何田那副一臉驚恐的模樣,壓低聲音說道:我有些不舒服,想要找這個女人給我開點(diǎn)藥。
何田點(diǎn)了點(diǎn)頭,往房間里面看了眼,念穆沒在。
幸好她沒在,不然你又要倒霉。何田說道:你以后不要隨便進(jìn)入她的房間,不然要發(fā)生大事的。
她不是醫(yī)生嗎?慕少凌問道。
她算是半個醫(yī)生,但也不是給你治病的,要是不舒服就來找我,基本上這邊的藥物很齊全,而且效果也好,記住了,以后別私自開她房間的門,不然會被打得半生不死的。何田再一次叮囑。
慕少凌木訥點(diǎn)頭,把房間門關(guān)上。
看來他的女人真有本事,能夠輕易嚇住這些人。
慕少凌想到這些人都不敢靠近念穆,心情更是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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