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志和遠(yuǎn)去。
老猴頭撇撇嘴,笑容依舊,只是眼神冷冽。
人群中,獨臂老胡走過來,右手的袖子空蕩蕩的,迎風(fēng)飛舞,但他虎背熊腰,氣度斐然。
這牛鼻子,有點過分的謹(jǐn)慎啊。
老胡嘖嘖道。
老猴頭道:正常,畢竟人家能當(dāng)天師嘛,肯定不一般。
這套不出話來,這大王頭顱,該怎么處理啊
老胡繼續(xù)問。
老猴頭道:帶回村子去,等大王來了,問問他的看法。
老胡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老猴頭道:我雖然看不透這牛鼻子的想法,但我能感覺到,大王頭顱上被動了手腳,很隱蔽,若非我修煉過一門上古秘法殘篇,都幾乎無法看破。
老胡道:不用看,想都想得到。
知道就行,你先帶大王頭顱回村去,我還要繼續(xù)研究水神廟布局,多做幾手安排,總歸是有備無患。
妥,那你先忙。
……
鄱陽湖,波濤不絕。
蘆葦蕩這邊。
陳清河依舊套著判官皮膚,來到了水蛇娘娘的洞府。
看到陳清河的樣子。
水蛇娘娘和那個陸錦,都嚇了一跳。
這形象,這模樣,但凡腦子不壞,都能認(rèn)出來是干啥的。
然而一開口,倆都傻眼了。
怎么是烏鱧大王
陳清河當(dāng)著它們的面脫掉了鬼狐畫皮,露出了本來面貌,倆這才心安。
隨后陳清河解釋了一下緣由。
水蛇娘娘驚奇道:你居然和黑白無常都稱兄道弟了。
陳清河微笑:道上捧場,兄弟給面子罷了。
水蛇娘娘無語。
還嘚瑟上了。
若非功德護身,現(xiàn)在的你,估計還被地府壓著呢,天天讓你爬刀山,下火海。
大王這個偽裝,是為了欺騙那龍虎山天師和那個鯉魚精陸錦這時候問道。
陳清河點頭。
先前是敵暗我明,被牽著鼻子走,太難受了。
如今我借著機會,遁入暗中,已經(jīng)了解了不少情況,感覺很好。
大王,您近日對于鄱陽湖,可有什么感覺陸錦突然問。
陳清河一愣,驚奇地問道:難道你們也有
陸錦搖頭:不是我,是這鄱陽湖中的水生妖靈,都有這份感應(yīng),只是強弱的區(qū)別罷了,也因為這個,鄱陽湖這兩天可熱鬧了。
陳清河越發(fā)好奇:這是怎么回事鄱陽湖中有異寶現(xiàn)世的征兆嗎
陸錦道:正是如此,而且大王,這感覺,應(yīng)該是水神廟開始建造的時候就出現(xiàn)的,也就是說,這份隱藏的機緣,是大王帶來。
陳清河正色道:機緣這東西,可不是說誰帶來,它應(yīng)該是本就存在的,是天地的饋贈,既然整個鄱陽湖的水生妖靈都有感應(yīng),那么這就是整個鄱陽湖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