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雙扯起唇角,怎么樣,我家在這兒有沒有勢力
冼天佐看著程雙的臉,突然道:怎么了
 
程雙微愣,啊
冼天佐直勾勾盯著程雙的眼睛,為什么哭
程雙沒想到冼天佐這么仔細(xì),她剛剛出門的時候,沒忍住掉了幾滴眼淚,冼天佐平時木到極致,她以為他不會發(fā)現(xiàn),笑了笑,程雙說:沒事兒,日常感慨我有個好爸爸。
冼天佐站在原地,三秒后抬起手,輕輕摸了摸程雙的頭,一定會治好的。
程雙的眼淚一下子被冼天佐給拍出來,她抿著唇,嘴里一片酸澀,越是睜大眼睛,視線越是模糊,冼天佐身體略有遲疑,還是跨上前,將她抱住,程雙閉上眼睛,貼著他的肩膀,悶聲道:我本來沒想哭…
冼天佐說:沒事,我不會告訴你爸。
程雙瞬間哭笑不得,是你給我弄哭的。
冼天佐有些茫然,沉默幾秒后,出聲道:對不起。
程雙抬手抹了把眼淚,主動退出懷抱,看著面前的人道:不用給我道歉,我就隨口一說,又沒說你做錯了。
冼天佐從兜里掏出一包紙巾,程雙當(dāng)即挑眉,都知道帶紙?jiān)谏砩狭?
冼天佐說:有備無患。
程雙把牽引繩遞過去,把紙巾接過來,嘴里嘀咕著:真讓我大跌眼鏡。說罷,她又抬眼調(diào)侃,你是不是覺得卷紙不好帶
冼天佐還是那副不茍笑的模樣,淡定的說:你喜歡,我可以帶。
程雙想笑,又有些想哭,她覺得自己臉上的表情一定刻滿了糾結(jié),冼天佐見狀,再次開口:想吃什么,我給你買。
‘我給你買’,于程雙而,就是世上最美的情話,所以她也回了句情話,不要你花錢,我請你。
兩人并肩往外走,程雙牽著血糕,冼天佐牽著魚丸,經(jīng)過大門口的時候,保安室里值夜班的幾人全都站在門口,笑著打招呼,程小姐,又去遛狗
程雙心里尷尬,面上又不得不跟著笑,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啊,我家狗越到晚上越精神,在家待不住。
保安也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捧道:小狼狗和金毛是這樣,體力好…
程雙承認(rèn),她一秒就想歪了。
兩人出了小區(qū),冼天佐打開停靠在街邊的副駕車門,從里面拎出一個桶,沒錯,就是裝油漆的那種中號桶,外面裹著恒溫袋,他遞給程雙,程雙眼帶詫色,這什么
冼天佐說:你愛吃的。
程雙更詫異,什么她愛吃的要用桶來裝想著,她打開蓋子,一陣涼氣裹著濃郁的香草味,沖破夏日的燥熱,讓人心情愉悅,是香草味的冰淇淋,整整一桶。
冼天佐說:是你愛吃的那家。
程雙當(dāng)然知道,一顆球要五十八塊,這一桶得多少錢啊,她本能心痛,但更多的還是喜不自勝,抱著桶,她抬眼看著冼天佐,神情很是復(fù)雜。
冼天佐問:怎么了
程雙沉默片刻,不答反問:你就這么喜歡我
冼天佐說:我不知道怎么哄你開心,你又不肯告訴我,對與不對,你多擔(dān)待。
程雙再也忍不了了,她忍他好久了,一手抱著桶,另一手抬起摟住冼天佐的脖頸,程雙當(dāng)街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輕聲說:謝謝。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