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舟冷漠一笑,說道:“她也配生下我的骨肉,那個孽種一出生,就被我掐死喂了狗了?!?
“啊……”周氏驚恐的尖叫一聲,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懷舟,情緒激動的問道:“可,那是你的骨肉啊,你怎么忍心?”
“我顧氏血脈向來高貴,豈容低賤的商賈混淆,宋文君,她不配。”
周氏頹然的坐回到椅子上,顧懷舟給她的驚嚇太多了,她心里快要承受不住了。
本以為他只是跟江妙音鬼混,沒想到兩人把孩子都生了。
還放到宋文君膝下養(yǎng)著。
周氏越想越心驚,她捂著心口只覺得心臟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萬一,萬一宋文君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顧懷舟極其自信,輕蔑的一笑:“她就是到死也不會發(fā)現(xiàn),難道母親沒有發(fā)現(xiàn),她護(hù)孩子護(hù)的跟眼珠子似的,別人碰一下都不肯,她怎么會知道那孩子不是她親生的呢。”
這一點,周氏倒是認(rèn)同。
她是見過宋文君如何對孩子的。
“難怪江妙音敢去找我,原來她是有了靠山,知道我動不得她?!敝苁献猿暗男α诵Α?
江妙音和顧懷舟把府里的人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若不是此次顧懷舟被困在了江妙音的房里,只怕到死她都不知道。
顧懷舟看周氏接受了事實,語重心長的對她道:“母親,兒子這么做是有苦衷的,雖然我襲了爵,但父親庶子眾多,難保有一天我不被拉下馬,尋一個有力的靠山,咱們娘倆兒才有保障啊?!?
江妙音有美貌,又有他所想要的權(quán)勢,何樂而不為。
周氏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她已經(jīng)從早初的激動到逐漸接受事實了。
只是心里依然無法平靜,她需要好好的靜靜。
“這件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如今你已經(jīng)是侯爺了,許多事也不需要母親插手,只有一點你和江妙音的事,不能泄露出去一丁點的口風(fēng)?!?
顧懷舟恭敬的道:“是,兒子知道。”
周氏點了點頭,而后步履蹣跚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秋楓院。
宋文君一回來,就接到了青山傳來的消息:顧懷舟已經(jīng)逃出來了。
她笑看著字條,將其放在火燭上焚毀了。
小桃繪聲繪色的對宋文君描述:“夫人你是沒看見,侯爺那副落魄的模樣,活像個叫花子,聽說他從地洞里爬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臉都是灰撲撲的?!?
宋文君卻沒有小桃那么樂觀,勾了勾唇勉強一笑,說道:“顧懷舟能活著爬出來,以后行事會更加謹(jǐn)慎,咱們每走一步也會更加艱難?!?
“夫人放心,奴婢一定會叮囑青山,讓他做事仔細(xì)些?!?
“青山做事我還是比較放心的,但眼下還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彼挝木f道。
小桃不解的看著她:“夫人說的是什么事?”
“別忘了,齊媽媽的尸體還在水里呢,顧懷舟這些天忙的焦頭爛額,現(xiàn)在沒有時間處理尸體,但咱們可以幫他一把?!?
宋文君的眼里透著冷冽的寒芒,她行的每一步棋,都會給顧懷舟造成致命打擊。
他和江妙音的事暴露就是個口子,而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口子越來越大。
直到徹底撕開顧懷舟的偽裝,讓他無處可藏。
顧懷舟,你終將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血的代價。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