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早就千瘡百孔的心,又被捅了幾個洞。
盯著裝滿中藥的紙袋,說不出一句話來。
雖然不確定中藥的具體成分,但像紅花這種婦科最忌諱的用藥,我還是能識別出來的。
你應(yīng)該慶幸才對,有個這樣的惡婆婆,你和宋渣男的婚姻走不了多遠。真心希望你能快點脫離苦海。
既然遲早要分,不如從現(xiàn)在起搜集宋渣男出軌的證據(jù),真到離婚的時候也好多點籌碼。
姜早絮絮叨叨為她支招。
喬晚杵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溫度。
等到4s店的工作人員把車子弄走,她也沒有看電影的心思了。
她想到宋津南要與江蔚書去靈越樓聽曲兒吃飯,便對姜早說想吃靈越樓的紅糖芋圓。
難得喬主播今天不吃減肥餐,無論去哪兒我都作陪。姜早是個資深吃貨,一口氣說出靈越樓的十幾種招牌小吃。
半小時后,喬晚乘姜早的車來到靈越樓。
靈越樓集聚了各種江南小吃,里面的擺設(shè)和布置有著濃郁的民國氣息,每天還有評彈演出,是個休閑解悶的好去處。
姜早停車的時候,喬晚在停車場瞅了多時,也沒看到宋津南的座駕。
進靈越樓之后,她特意選了靠近門口的桌位。
只要是來吃飯的食客,都要從她眼皮底下經(jīng)過。
點完餐,喬晚心血來潮聊起葉宴遲,今天遇到華洲的葉宴遲了,向他約專訪,他不情不愿的,很抵觸拋頭露面。
華洲只做實業(yè),幾十年一直悶聲發(fā)大財。葉家是江城最低調(diào)的豪門,葉氏父子幾乎不怎么在公共場合露臉。
姜早最喜歡八卦,說起江城的豪門頭頭是道。
宋氏和華洲都是江城的商業(yè)巨擎。除你之外,宋家的男人和女人各個高調(diào),招搖。葉宴遲是葉家唯一的兒子,留學(xué)回來一直致力于家族事業(yè),不亂交,不濫情,比你那個渣男老公不知強了多少。
喬晚正小口啜著一杯熱騰騰的豆?jié){,被姜早的話噎得咳起來。
你夸葉宴遲罵宋津南,別拉扯我。
看你做宋太太這么憋屈,替你抱不平。
葉宴遲有經(jīng)濟實力,對名利無欲無求,我還真不確定能否說服他做訪談嘉賓。
無欲無求是表象,葉宴遲身處名利場,不過是掩飾得好罷了。這種人真要動了執(zhí)念,指不定多瘋狂。
葉宴遲現(xiàn)在根本不被名利所累。我在想,該如何把他請到我節(jié)目中來。
名利誘惑不了,就用美人計唄。喬主播不光模樣好身材好,還有電視臺主播的光環(huán)傍身,不少富商在暗中覬覦呢。
姜早笑著打趣起來。
喬晚瞪了姜早一眼。
其實姜早沒有說錯。
她和宋津南是隱婚,外界一直以為她單身。
這兩年隨著她聲名鵲起,引來了很多狂蜂浪蝶。
有往電視臺送玫瑰和各種禮物的,有打電話加微信約飯約聊的,也有明目張膽拿著支票銀行卡想春風(fēng)一度的。
每次她都會禮貌婉拒,光通訊錄和微信的黑名單就有長長一排。
津南,怪我沒訂到二樓單間,我們坐一樓吧。今天我請你,不許和我爭。
江蔚書軟糯的嬌嗔傳來,喬晚心中咯噔一下。
抬眼,看到宋津南和江蔚書并肩進門。